“接着看。”谢独一没什么绪地扔这句，用神製止了还想再安谢猫猫几句的谢玄。

“这人是我……舅父，祈年。我娘去世后，他一直住在昭南宗。”

天石中，江守拙和谢猫猫方完桃树，画面陡然一转，江守拙被埋在了桃林的大地中，隻单单了一颗颅。

谢猫猫掩袖中的手指，甲尖将掌心生生刺血来，他尽力平静语气，抬问：“爹爹，为什么要我看这个？”

谢玄专注地看着天石，没有听到他们的小声议论，只是突然察觉到气氛有些僵，他忙轻咳了两声，说：“猫猫，你过来一。”

“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认识的人？”说是这样说，但其实，谢玄已经隐隐猜到里面的人究竟是谁。

谢玄呼一滞，终于再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谢猫猫的睛：“猫猫别看……”

耳聪目明的乔听寒：……

谢猫猫抿着，说：“然后呢？”

谢猫猫乖乖到他边，笑着：“爹爹怎么了？”

“是啊，脆把他们留在杀掉算了。”

“既然他是你仇人，往后你也不必称他为舅父。”谢独一轻轻拉开谢玄，将谢猫猫推到天石面前，冷声：“看清楚，就是他杀了你爹。”

手心的睫又密又，微微颤抖着，谢玄不知他究竟有没有看到，那样的场景，就是他看一次都觉得残酷无比，何况猫猫？

“这不是那个要跟我爹结契的不要脸的东西么。”

果不其然，目光及到天石的刹那，谢猫猫脸上的笑容消失，血褪去，睛死死盯着上面穿白衣的男人，许久，他轻声：“我认得。”

他就知这些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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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看行，支开我爹再动手。”

“看清楚，里面是不是有你的仇人。”

谢猫猫形微僵，苍白，淡声：“你明知有。”

将过去血淋淋的人和事再剖开一遍放在他前，谢玄实在觉得残忍，他伸手抱住谢猫猫，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谢独一声打断。

总这样惯着，什么时候是个。伤悲秋是没用的，只有愤怒，才能成为解决仇恨的动力。

他伸手，先指向那蓝衣的男人，那张脸，似乎没有半随着记忆而消淡，反而愈加清晰：“这是我爹，江守拙。”指尖缓缓移动到那白衣男人脸上时，谢猫猫中涌动着说不尽的恨意，撇开脸去，仿佛多看一都嫌脏。

两个崽窝在椅里，懒洋洋地看闹，见到乔听寒和沈大彪，相互对视一，低声耳语。

他什么也不了，如今就是连找都找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