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这一次，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能碰我。”谢玄无奈地低声。

“爹。”

粝的树隔着夏日薄透的衣衫，磨得谢玄后背发疼，谢玄被他这不讲理的动作吓了一，用力想要推开他，可人类的力气如何比得过族，很快又被压製住。

真是……险狡猾的狼崽。

他低哑地说，睛还红着，直勾勾地看着谢玄。

谢独一气笑了，他地分开谢玄的双，淡淡:“是，你说的是，随你怎么说。”

泪砸在他的心，混杂在生生不息的心臟鼓里，谢玄听到了前传来一低低的声音——

“谢独一！”他意识喊，对方动作微滞，而后又继续脱他的衣服，谢玄又气又慌，又喊:“松手，我叫你松手！”

话音落，没等到回復，谢独一便压了上来，像是生怕他反悔似的，重重吻在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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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他当初刚捡到谢独一时，小孩躲在暗的暗巷里，像是被丢弃的垃圾，被抛的幼兽，倒在血泊中呼微弱，朝他看过来的目光。

第一次喊他爹，竟是在这时候。

“求求你。”

泪一颗又一颗的掉来，谢玄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神，绝望的，难过的，无助又可怜的。

“你。”

良久，树摇风动，叶落归。

他想。

可谢玄看到他就一肚火气，一把推开他，低骂:“一边去。”

霎那间，谢玄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乌有。他认命似的，缓缓松开了推着谢独一的手指，无奈地叹息一声，那叹息像是来自灵魂，来自遥不可及却手可得的谢玄心底。

谢独一咬牙吐这句，攥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说，“谢玄，我是不孝么？”

又是迫他，又是装可怜，又是掉泪，又是喊他爹。简直把浑解数都用上了，谢玄在心底苦笑了声。

还能怎么办，谁叫他……偏偏还真的会心。

谢玄眉蹙，用力地推拒他朝自己伸过来的手，说:“你从来都没把我当成是你爹，有什么不孝？”

那么绝望。

他扬手作势要打过去，却在看到谢独一底掉的晶亮亮的泪时，手掌停在了半空。

谢玄呼一滞，上最后一件衣服也被扯落，心臟狂着，像是有什么在心底生发芽，破土壮大，渐渐茂盛到遮天蔽日，叫他几乎看不清前人的模样。

谢玄穿好衣服时，已经疼得快要走不动路，旁人小心搀扶着他，当他的活拐。

……

上些火气:“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