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听我说。”莱安将手放自己的外衣袋里，摸了一个小盒。

姜见明正准备伸刀叉的手微微一顿，意外地看向莱安。

“……这、这倒也不必那么急。”

时间突然漫得像河，莱安觉自己浑上的细胞都在自动升温。好，脉搏声剧烈地撞击着耳，少年的牙微微发抖。

……姜见明心里刺痛了一。

“……姜。”

如果他不答应，莱安近乎自暴自弃地想，那我就明天再问一次。

自认识以来，姜见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脾气冷傲的少年类似的表，居然仅仅是因为了个无厘的梦。

“你是个患慢晶的无晶人。”

梦里的才是真正的他们，而现在的他们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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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晶病，那更是只能在历史书上看到的病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哪怕他知真实世界里的姜见明是与他同样悍的阶晶者，家满，甚至颇有权势。但或许在另一个平行时空，假如他们真的早生了几百年……

两人之间突然安静了。

“而且莱安，”他拍了拍对面绷的手腕，不怎么委婉地提醒，“戒指是求婚的时候递的。”

但今天有些。

“你……”他被扯得踉跄一，又坐回去。

姜见明吓了一，意识站了起来。不料莱安突然在这时隔着桌伸手，准确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应该还是去前线吧，银北斗第一军团的谢予夺谢少将愿意直接接收我，程会方便很多。”

自晶粒战役后两个世纪，人类帝国已经不再有无晶者，只有晶骨阶级低的差异。换句话说，无晶人已经事实上灭绝了。

几秒的沉默后，姜见明发迷惑的声音，“当然可以，这还需要问的吗？……不如说，我还以为我们现在已经算是在往了。”

姜见明：“莱安？”

莱安的温总是比他，手心很。

自从了那个梦之后，他就持续地惴惴不安，膛好像要被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撑爆。

“可以吗！那、那直接结婚……你不介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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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猫猫在平行世界里还是纯猫猫！

他忍俊不禁：“我？是个无晶人？”

两人以一个奇怪又暧昧的姿势僵持着，呼在半空汇。餐厅门的风铃在这时响起来，来往的脚步声让姜见明的心微妙地加快了。

“啊……啊？”

他望着里面的果馅与蜂来，在白瓷盘上扩散，“梦里……”

莱安默然片刻，忽然抬起翠绿的睛，轻声细语：“我不想和你分开。你去哪里，我就会去哪里。”

极度的张让他脑发烧，开时差咬到：“请……可、你可以……和我往吗？”

莱安颤抖着了一气。

“姜，之前我说过，等你毕业后我有话要告诉你。”

“不，”莱安的声音更低，眶微微了，“……不。你还是和现在一样大，只是受了很多苦。”

当然，官方不喜这说法，媒更常用的说法是“人类终于完成了这场彻底的化”。

莱安打开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光泽夺目的钻戒。

“……”

但就算如此……是梦是幻，是镜是月，他都不在意。

其实他觉得莱安更适合从政，不过……算了，去军队攒攒资历也不是什么坏事。

莱安红着，一字一顿地咬字，“现在离毕业还有两个月，但是我不想等了。”

“我们相遇在几百年前。”

哪怕预先对着镜演练了无数遍，打开盒的时候，他的动作还是僵了。

莱安伸手切了一块苹果派，忽然：“昨晚，我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莱安猛地起，一掌拍在桌上，神放光：“我已经成年了，我们都在法定结婚年龄，现在去飞行开十分钟就到民政局——”

姜见明未置可否，只是把茶里搅了一，碰在玻璃杯上发叮当响声。

他轻叹一声，想试着用调侃把这说不清不明的沉重气息挥走：“那，看来我在你的潜意识里有够柔弱的，今晚对练一？”

但刚的笑意很快消散了。他看到莱安的脸上泛起无法掩饰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