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叫我陪你一起睡的时候不是很霸吗，陛？”

莱安跪在床边，把脸埋在姜见明的腰间被里，沙哑：“没有哭……别动，给我抱一会儿。”

说谎，姜见明心想。

一定是哭得睛都红了，才没脸抬。

当然，莱安黏他归黏他，动作是很轻的，本没敢真的把重量压上去——撒耍赖而已。

“我说陛，你这个姿势真的不难受吗？”

姜见明叹了气，用没挂滴的右手薅着那白金卷髮，试图把这只黏人生给提起来，未果。

他又想索把人实在自己上，别让莱安僵着这么个不上不的彆扭姿势受罪，但也不动。

……看来医生们说得不错，他这个确实还虚弱无力，需要慢慢调养。

姜见明苏醒之后，午当即被抓到总医院去了个最严密的检查。躺在可移动病床上，从而外的程式全走了一遍。

院副院及一众专家们全来了。走廊上都能看见小护士在抹泪。

姜见明发麻，本想安两句，再劝劝医院不必搞这么大阵仗，话没就被扣上了氧气面罩。

“别怕，别怕。”

莱安一直跟在旁边，知他不擅这景，就用力握着他冰凉的手，不停地说话，“别看别人，什么都别想……累了就闭上睛休息，想睁就看着我。检查完了我们就走，不住院。”

结果一回到皇，反而变成这样了。

姜见明彻底没辙，只好退而求其次，捞着那缕髮亲吻了一。

“生命征监测仪上没有晶粒混係数的指标了，我也觉不到晶病的症状。”

姜见明抬起看了看窗外，温声，“战争是彻底胜利了，是吗？”

“当然。”莱安把声音闷在被里。

姜见明：“这次我睡了多久？”

莱安：“一年多。”

姜见明呛了一。

忽而目光停留在自己右手无名指上，他问：“戒指呢？”

莱安：“我回来的时候压碎了。”

姜见明：“……”

姜见明：“那枚晶骨戒指？”

莱安：“和你废用的基一起遗失了。”

“……”

莱安隔着被蹭了蹭病人的腰。他歪过脸，从散的髮间一隻睛，“想要戒指？”

果然是红的，雾抹开了锋利与冷肃的气质，只剩近乎可怜的丽。

姜见明觉自己的心颤了一，他糊地哼了一声。

这时，教堂的钟声又在远敲响了。

如今的辉煌大教堂不再是晶教的建筑，它作为祭奠人类英魂的历史遗址被保留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