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明烦躁地甩了一。他自认意志也不算脆弱，但禁不住经历的糟心事太多，被这么三番五次地刺激，那些不堪回首的污浊都爬上来撕扯心臟。

不，哪怕最后只剩颗都好。哪怕不再有任何一个人类官，他也不介意。

姜见明浑然不觉，往里走了一步，扬声：“盖乌斯大主教，你在这里吗？”

盖乌斯的声音从虚无缥缈传来：“恩亚斯兰……”

那像是一颗心臟似的晶球，只是裂纹遍布，黯淡无光。

颤抖的手掌扶上的，姜见明从那遍布裂痕的晶面上看到了自己面惨白的倒影。

“贱畜……”

但……也不过如此。

姜见明瞳孔微微收缩，他咬牙将痛哼压在间，是扛着那压力往前又走了一步。

结晶如蛛网一般将母托举在正中，奇异的光纹闪烁不止，此刻随着残人类的接近而微微抖动起来。

这是，终战的最后一段路了……

“嘻嘻，没用的残人类。”

回应他的是晶粒的神污染，那无形而尖锐的力量如浪般向他拍击而来，像毒虫般钻五。

太吵了，似乎有无数目光从和脚望着他，无数细小的声音在他四周说话。

“唔……！”

姜见明站直，虚弱地抬眸笑了声：“果然，还没死透呢。”

这样想着，姜见明的尾一丝柔，好像又能从枯的躯里挤新的力气。

……对于晶巢母来说，想必这威慑力不亚于死神的微笑。

“苟活在影里的骗，只能依附人而活的血鬼。”

自从连番目睹莱安的变化之后，姜见明发现，自己对人外形的容忍度直线上升。

无名指微微发，姜见明胡用苍白的嘴蹭了蹭那枚戒指，沙哑：“看到了，知你在。在就好……省着力气。”

“你早就该死了，去死，去死……”

“亚斯兰。”

了说，莱安属于晶粒那分解构也被重创失活，用不任何力量。晶巢母中的族意识尚存，迟则生变，还不到可以放松的时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终于，姜见明亲看到了晶巢母的真容。

问题早就不纠结了，只要人还是那个人……

失去莱安的庇护后，他力衰弱得很厉害，这时又息着歇了片刻，才抬向望去。

这神扰，阻止不了他前的脚步。

忽然间，一小的影站在晶巢母前方。

如果只剩一结晶，他就在戒指里养着，每天在手指上，闲着没事就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