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天地照彻。

“……莱安。”

“我都当是圆满了。”

四里安静得可怕。淡淡的什么东西从他涣散的瞳前飘过，往上飞走了。

终于，这片赤金晶的主宰，彻底没有了属于人类的特征。

统帅说那番话的时候，她隻当是为了激励士气，夸大其词。

那光芒太过炽，太过耀，似乎能穿透一切。

“……是啊。”

远天之际，一光束落。

……

纵使有了盖乌斯的意识合，晶巢母也无法理解，自己何以功败垂成；已经被它们植了几百年的牲畜们，又何以反败为胜。

似荒古的人举起神斧，分裂清浊。

亦或是，背后更有着千万人的千万呐喊，千万声枪响，以及千万次的血成河？

人类，这个族始终如此莫测。明明只是一个人的一番话，只是一声枪响和一线飞溅的鲜血……

又似乎是全新的什么开启。

“不怕。”莱安的脸庞缓缓化作晶，他低亲了亲姜见明的眉心，继而闭上，“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你边。”

仿佛一切都结束了。

他接上了莱安没说完的话，“我们一起挑戒指，挑礼服，再挑个好日公开吧。”

动越来越剧烈，已经趋近大地震。姜见明伸手抚上开裂的晶，受着那裂在他手底扩张，“……我很兴。”

盘古斧的那一击过后，晶巢已经完全变了样。半空中的风暴消散了，抬可以看到宇宙清朗，星河明丽。

可那又怎么样呢。

姜见明醒来时，发现自己蜷缩在晶巢的大地上。

……

所以姜见明哪怕在莱安的晶保护之中，也看到了那一线破夜之光。他知那是盘古斧发的炮火，是……帝国最大型的晶粒湮灭炮。

释放至远的晶粒遭到了顽固的抵抗，外是人类的军队不要命地往里闯，盘古斧即将开炮，里面又有凯奥斯在接近母。

“无论……今日过后，你我是什么结局……”

“至于婚礼，简单些就好，不必得铺张浪费……氛围喜安静些的，人太多我会害怕。”

唯有灭亡的影步步，无论战败者是否接受。母战栗着发临终的尖啸，攻击也变得无序而狂暴。

“等回去了……”

于是晶巢恐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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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金晶的，姜见明仰应了一声。

但此刻的现状明晃晃地昭示着：那些位于大后方的国民们，确确实实在这场护国战役中提供了未曾设想的力量！

过的普通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