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明了一眉心，低声说，“我的天，你不知，当时他脸差得我都怕他要昏过去。”

毕竟他一直以为，莱安殿只是在一场寻常的征中不幸遇难……现在想想，当时几乎所有帝国公民都这样默认了来，纵使帝国层一直对此三缄其。

“小殿牺牲之后，我在等帝国给我一个代。我不信莱安会毫无缘由地要去晶巢，不信他会毫无苦衷地对我那样说话——”

“不是。”

取而代之的是净的夜空，繁星正将这架机甲温和地包裹起来。

“我原本……没有想过要亲自到远星际来。就像你说的，这对我来说太勉了。”

说实话，这样的真相和他一直以来所想象的差异太大，短时间还不太能接受。

但如果是这样……有些事反而说得通了。

姜见明脸发青，了一太，“不是……这倒不是。”

即使姜见明信，这个坐在军方最尊贵地位的老人绝不可能真的一无所知。

鞭尸什么的，确实不至于。

唐镇顿时惊恐失：“不至于吧小神仙，你……你气得要把莱安殿刨来鞭尸啊！？”

他抬起手，无意识地隔着银黑的军装摸了摸被自己挂成项链的那枚戒指。

难怪当年，姜见明在得知噩耗之后能那么快就恢復镇定，连怎么理殿的遗都能安排得滴不漏。

他记得这是当年莱安殿遇难后，在帝都星城红极一时的悼亡诗。

切都显得温而又安宁。

姜见明轻轻说，“是愤怒。”

“……”

就连一直待他很好的陈汉克老元帅，也从未对他吐过任何信息。

唐镇低声说：“原来殿去的是晶巢。”

“唐镇，你有没有听过一首诗。”

唐镇：“什么？”

姜见明定了定心，重新开：“我见英魂化作洁白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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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在等一个答案，但是我没有等到。”

——竟像古蓝星的旧人类宗教歌谣中，亘古地唱过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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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镇已经听愣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亚斯兰图书馆……我和小殿第一次偶遇的地方，看到了一本新版的诗集。”

坐在激电的驾驶舱里，姜见明不不慢地说着那些旧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外面雪已经不落了。

姜见明垂睫，沉嗓音说：“是愤怒让我来到这里。”

就连他这个才到银北斗不久的适应期军官都知，那是必死的死地。

唐镇不由自主地接：“……飞赴星海之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