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婶儿讪讪地停，只剩孙大爷和孙大娘还在拍打王家人。

“叫赵主任，啥近乎？”

赵柯冷看到这儿，才声：“孙大娘，孙大爷，你们先别急着走。”

王向平退了一步，否认：“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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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向平又退了一步，张不开嘴否认。

王向平一滞，低，“赵主任。”

冬妮儿泣：“我只是不想两家闹得不可开，我、我也心疼四哥在中间为难……”

东婶儿噎住，重新开：“赵主任，我亲家都同意结了，你咋能说那话？”

“你怎么不心疼心疼你爹妈呢？生产队忆苦思甜的学习会，都没给你脑涮涮吗？你自讨苦吃拖带爹妈什么？他们为你吃得苦还不够多吗？”

“留在这儿啥，等人看我笑话吗！”孙大娘语气极差，“呵，以前谁说我家尽是赔钱货，我都要一仗，今儿我是服了！”

孙大娘拉着孙大爷就要走，像是真的不要这个闺女了。

冬妮儿安静泪。

赵柯皱眉，“结就结，不结就不结，糊糊什么？”

王向平撞在凳上，磕磕绊绊勉稳住，羞愧地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连王向平爹妈都被她的气势压得不敢吱声。

“妈？！”冬妮儿不敢置信，无措极了，声音颤抖，“妈~妈你别这样……”

“还有自个儿轻贱自个儿的……”

劝和不劝分是吧？

赵柯却：“我是赵村儿的妇女主任，论理该护着我们村儿的人，但我建议你们，这婚事再考虑考虑。”

赵柯呼。

冬妮儿怔怔地捂着脸，两行泪顺着睛来。

“没有？”赵柯又推他一，“那你是心存侥幸啊，反正先娶回家去，就算被发现，也没法儿反悔了是吧？”

赵新山也没说话，由着赵柯教训他们。

王向平一惊，赶忙扯着冬妮儿到后，“大娘，你打我吧，别打冬妮儿，都是我的错。”

赵柯又推得他踉跄，“你有没有担当？你人穷心也穷吗？”

不说潘家人，整个屋的人全都惊了。

孙大娘说到这一句，哽咽起来。

“赵柯，你咋能在这样？”东婶儿急了，“宁拆一座庙不悔一桩婚，你这不缺德吗？”

赵柯质问王向平，“不同意之后呢，你什么事弥补了吗？”

潘家人面面相觑，潘母吞吞吐吐地说：“结、结吧……”

冬妮儿连忙抬，“不、不是，不是，是我跟东婶儿说完，才告诉四哥，四哥不同意的。”

但他们打着打着就停，孙大娘跌坐在地上大哭：“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王向平……什么也没。

赵柯：“……”

赵柯没有一直抓着王向平和冬妮儿，转而问潘家人：“如果压儿就没有这二十块钱的事儿，王家给你们的彩礼也照旧，这婚还结不结了？”

在场的人全都哑了。

赵柯伸手推王向平，“你是不是很得意啊？有个姑娘这么缺心儿，当赔钱货都乐意跟你？”

心疼男人？

赵柯问他：“你让冬妮儿这么的？”

孙大娘厌恶地不想跟他说一句话，只冷漠地看向冬妮儿：“你就非要嫁给他吗？”

冬妮儿过去扶她，“妈，你们先起来……”

孙大娘一掌甩在她的脸上。

王向平心疼她，挡在冬妮儿面前，“赵柯，你要骂就骂我吧，冬妮儿都是为了我……”

赵柯心里叹气，扶着她和孙大爷坐到旁边儿去，然后转向冬妮儿，问：“你为什么要偷偷说把钱还给东婶儿？”

“赵柯。”赵新山不赞同地说，“工作，劝和不劝分。”

潘父潘母互相看，潘父赶说：“结。”

“好话难劝该死的鬼，你以后嫁给谁嫁给谁，我就当没你这个闺女。”

“啪！”

赵柯直接怼回去，“我有你缺德？有你那么欺负人的吗？还有，叫我赵主任，别老让我提醒你们。”

冬妮儿不敢回嘴，哭得上气不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