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你选择对自己最有用的路，这无可厚非。”

“只是，朝术，你对废太当真没有半念想了吗？”皇后墨睛审视着他，那双凤好似要透过他的，直直地向他的灵魂。

朝术觉得自己就好似站在悬崖边上，稍微往前一步就要踏万劫不复的渊之中，底是无数对准他的锋利刀尖，或是熊熊燃烧的火海。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人愈是张惶恐之时，便愈是能冷静来理问题。

他自己都没想到能有如此冷静沉着的时候，睫压着底的黑珠，对皇后审视的神不避不闪，神自如地撒谎：“半也无。”

朝术也不知皇后对自己的回答满意还是不满意，只听她吩咐边的大女思棋，低语了两声后，对方便去了。

不一会儿，一位小女就端上来一碗蒸得烂，还浮着红亮泽的块上来。

他不知这是何意，脸上展恰到好的疑惑：“娘娘这是……？”

那由青缠枝的牡丹碗盛着，还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朝术却直觉这碗并不简单，他闻着半分胃也无。

“你先前不是在婕妤中么，这畜生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吧，现本将它成了吃，公公意如何呢？”皇后娘娘的声音不疾不徐，好似并非说得什么惊人之语，而是在同朝术谈天说地。

朝术脸上的笑容僵住，只觉后背叫那冷汗都浸了个彻底。

皇后的手段真是让人不容小觑，这哪是厉害一半，简直就是蛇蝎人，萧宴跟对方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然而他再怎么心惊，面上还得装一副激涕零的模样接受皇后的赏赐。

他忍着心里的恶心胃里的翻涌，脸上带着笑，一块一块地把全给吃了去。

所幸皇后中的厨有一把好厨艺，没将这得难以咽，还算是即化。

不过朝术一想到这是那只畜牲的，心里还是相当膈应。他是恨婕妤恨那畜牲，可那狗又不通人，便不是罪魁祸首，何苦要杀了它又吃它的。

恐他现在作恶多端，罪孽罄竹难书，怕是日后得阿鼻地狱了……

将那一碗完完全全用尽后，思棋将一块刻着皇后凤令的玉牌递到他手上，是由和田玉雕刻的镂空样，一般人仿制不，也不敢仿制。

皇后见他接了牌，解释：“有了这块牌，你便不愁中来去。为吾儿事，本不会亏待你的。”

朝术听罢，对她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娘娘恩赐，才定不会辜负娘娘的期望。”

这算是打一掌再给颗甜枣么？他心中厌憎这般手段，却又难以避免地想要将其学来，日后好用在他人上。

什么狗不通的己所不勿施于人，他遭了罪，旁人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