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但因着那个“假夫妻”的约定，新婚之夜时，他们缺失了那些侣间理应会有的互诉意与耳鬓厮磨。

将难掩张的新娘放在榻上之前，卫时舟先细心地帮她拆了所有金玉发饰，以免她被硌疼，伤。

“抱你，吻你，”卫时舟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沉，“还有与你……”

慢悠悠地问，喜烛的光芒让她睫的影变得更加柔和。

她状似随意：“看来和几月前大婚那日一样，这回也不会有房烛夜了。”

“你也很好看，”容清棠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比我见过的所有男都还要好看。”

容清棠但笑不语，波转，似是在重新打量卫时舟此时的模样。

容清棠语气自然：“我自幼跟着父亲四游历，自然还是增了一些见识。”

“不是很想如何？”卫时舟吻了吻她的，“贴”地问。

卫时舟立刻猜到容清棠其实是想问什么，却想听她亲说来，便假作不知，只顺着她说：“对。”

卫时舟微微颔首。

“那我当真比得过他们？还是你暗自偏心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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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棠抬起眸，望卫时舟里，继续问：“除了把寝殿重新布置成喜房的模样，再都换上喜服，还有别的吗？”

容清棠的话还未说完，便忽而被人拦腰抱起，她不由得一惊，剩的话都在心里散了。

容清棠终于还是忍不住主动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又轻又地应了一声：“可以。”

卫时舟边噙着笑，的目光里满是化不开的意。

卫时舟不动声地靠近了些，问她：“棠棠见过很多男？”

“好在，我也不是很想……”

“棠棠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我可以改。”卫时舟似是十分在意这个问题。

细细密密的吻终于落时，逐渐沉溺其间的容清棠知方才卫时舟为她穿上的喜服正被人解开腰带，领，再一层层被剥落。

得到容清棠的允准，卫时舟才抱着她往两人的床榻走去。

“那……只是这样吗？”

顿了顿，她才眉带笑地说：“确实比得过，但我也的确偏心于你。”

“很想如何？”容清棠反问。

容清棠被他问得一噎，不知想到了什么，白皙的脸颊几乎立刻便染上了绯。

“嗯？”

容清棠一直望着他。

“可以吗？”卫时舟温柔地征询着她的意愿。

看着两人此时着喜服的模样，卫时舟恍惚间几乎以为他们真的回到了成婚那日。

好在，当晚因为得以娶容清棠为妻而暗自喜的他，有幸等到了她也他的这一日。

听清他说的最后几个字，容清棠几乎立刻便觉得脸上的意传遍了全，心尖上最柔的地方也变得不已。

容清棠忍着意识抬臂勾住他脖颈的动作，伸细的指尖轻轻了卫时舟的，老神在在地说：“比如你方才那样。”

见状，容清棠反而不张了。

卫时舟的吻转而落在她粉白的耳尖，他低声说：“可是我很想。”

他是故意的。

见他一直站在原地，容清棠犹豫了几息，还是一边悄悄攥着喜服边缘的衣料一边壮着胆问：“你方才说想补上我们的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