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伙计，问你厉不厉害，聪不聪明。”

老先生最初并不知怀老板中的师妹是谁。但后来找他买颜料的那位公叫怀文，还自称是容清棠的师兄。而雨隐楼的老板叫怀乐。

“怀”并非大姓，若非巧合，便不难猜他们几人应是师兄妹关系。

之前他只知雨隐楼和笔墨阁的老板是师兄弟，没想到新科状元也姓怀，而他们都是容清棠的师兄。看起来，他们也确实像是关系很好的兄妹，都很为彼此着想。

听了老先生的描述，容清棠都能想怀乐师兄当时的模样，一时有些赧然：“没想到雨隐楼的生意得这么远。”

“可能看在我已经是一把老骨的份上吧。”老先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白发，笑着说。

雨隐楼的掌柜听他说了地址后觉得太远，原本不愿接这生意。是怀老板路过时问了一句，才让人价收了他的银，说会每天派人将饭菜送来，他只需和跑的人说自己一顿想吃什么便是。

“怀老板是个好相与的。我的儿比他大不了几岁，以前也总说大了想生意。”

说到此，老先生面微滞，又很快语气轻松：“别光说话，快趁吃吧，凉了味就没那么好了。”

容清棠和卫时舟知老先生是想起了痛失家人的往事，但都没有刻意言安。

老先生心思细，陈年的伤永远都无法愈合，旁人的安不仅无济于事，可能还反会加重他的负担，让他在因已故的家人痛心时，还要犹豫自己是否不该将这些绪表来，是否会影响别人。

他们顺着他的话开始夹菜用膳，期间与他闲谈时的态度如常。

待三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又聊了一会儿，老先生才语气自然地提议：“时舟，我的那些开得不错，不如你去摘些回来送与清棠？”

容清棠心神微顿，忽而有些忐忑。

老先生这是要支开卫时舟，就像之前师父有话要和卫时舟说时，支开她一样。

卫时舟也领会了其中意味，目光沉静地与容清棠对视了一，温声应了来。

看着卫时舟起离开院，老先生静了几息，开门见山地问：“这家伙当皇帝当得还不错，不知当夫君称不称职？”

听老先生熟稔亲昵地称呼卫时舟，像是闲话家常，容清棠心弦微松，如实：“他很好。”

卫时舟待她，可以说得上是细致贴，面面俱到。

老先生又：“我上回听他说，你们是约定好暂为夫妻。”

容清棠心神微僵，还未来得及作何反应，又听见他说：“但今日见着了，我觉得实在不像。”

“是你们演得太好，还是我这个老看错了？”

作者有话说：

了个小小小手术，还在卧床休息，这几天码字的时间和力都受限，辛苦大家久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