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清棠绝不能皇后，那个位置有且只有刘相的女儿才坐得。

而刘相与刘楚楚带着护卫和侍女们甫一走远，方才还和同僚们相谈甚的刘相便面突变，回抬起手狠狠给了刘楚楚一掌。

待父亲拂袖而去，刘楚楚才微抬起手，轻了自己已经有些泛的脸颊。

刘相膝只有一个嫡女，并无嫡，即便他的女儿了，等为主心骨的刘相离世，刘家的势力也定会不攻自破，彻底为皇室所用。

“愚蠢至极！即便他当场暴毙也与你无关！你是什么份？他的父兄都能不动如山，用得着你来为他着急慌？”刘相怒。

太后并不在意政治是否清明，也不关心朝堂到底如何，她只想让自己的孩能平安和顺地过完这一生，少些艰难困苦。

侍女应声退。

“知错了又能如何？！”刘相声问。

可刘家到了刘相这一代仍然屹立不倒，而与之相比，容煜被罢官抄家，安王谢应礼的弟弟全家惨死，其他牵连其中家破人亡的官员更是数不胜数。

果然，不多时，刘相便训斥：“亏我为你苦心筹谋，还拉拢了太后支持你，可你竟输得如此难看！”

既然卫时舟被容氏女迷了心智，不明白太后的良苦用心，那她便应替自己的孩扫清障碍。

刘相脸难看，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回府后闭门思过三月，余的事我来理。”

是，父亲说得对，容清棠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没有，但无论她想要什么，容清棠都会抢夺过去。

即便卫时舟继续像他的父皇和皇祖父一样，与刘家拼个鱼死网破，皇室付的代价也不会比前的更少。

直到宴席散去，朝臣及各自的家眷们依次从大帐中离开，众人也不曾对今晚之事有过任何议论。

将于三月初一举行立后大典的事宣布以后，卫时舟便接着犒赏了凯旋的将士们，又亲自为今年的新科士们赐了文房四宝，勉励他们朝为官后尽心竭力，为国为民。

“是。”刘楚楚应了声。

但众人都心知肚明，皇后的人选如此人意料，今夜有许多人都会辗转反侧，难以眠。

她并不想杀人。

太后回过去，神沉地看着仍灯火通明的大帐，心底思绪百转。

是以皇室实在不必继续与刘家斗争去，碰的后果只会是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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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楚楚平静：“女儿知错了。”

但若像以前一样让刘家的女儿，却能以更温和的方式化敌为友，保住卫家的江山，让前朝后归于平静。

刘楚楚沉默不语。

太后知卫时舟和他的父皇以及皇祖父一样，都想除刘家在朝中盘错节的势力，解决朝廷中官官相护，结党营私的沉疴旧疾。

到最后，太上皇虽破釜沉舟地铲除了刘相的许多党羽，却也背上了“为君不仁”、“独断专行”的骂名，正值壮年便不得不禅位于未及弱冠的卫时舟。

刘相没有收力，刘楚楚被打得发髻凌，却一声不吭地垂着，沉默地等待着父亲接来会说的话。

谢闻锦是这样，皇后之位也是这样。

“容氏女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没有，却轻易便赢了你。但你不仅有心思追究那幅画究竟自谁手，竟还险些朝那谢闻锦走过去！”

大家只是如同以前的每一场宴一样，与关系相近的官员寒暄几句，便各自回到了猎苑中已经备好的营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