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房门外其实守着不少侍从，有白面无须的太监，也有段袅娜的女，再远些，还有明面上的侍卫。

可在程灵中，这看似安详的一切，实际上却又显得如此惊心动魄。

程灵细听着小皇帝撒疯，又仔细回忆着前后发生的一连串事，终于在这一刻又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决定。

特别的微妙，特别的有意思。小皇帝看起来疯疯癫癫，程灵却觉他的所有行为都有迹可循。有一暗在小皇帝的一举一动间默默涌动，就等人去抓捕！

程灵心微动，当即轻声：“陛，杀苍天王，官可以为你效劳。”

小皇帝于是又笑：“呵呵呵，机会啊，好，机会……不急，不急，会有的……”

总的来说，应该是两况都有，当然，程灵更倾向第二：小皇帝一定不是第一次这样骂苍天王，说不定他常常撒疯来着！

说着说着，小皇帝间却是逸一声舒服的叹息。然后他重新躺回榻上，再然后，他就这样，抱着他的香炉睡了！

他微微抬起，半睁着睛说：“卿啊，是你来了。”

程灵猜测，外的人要么是听到了又不敢“听到”，因此索闭目听，假装什么都不知；要么……就是像这样的话，他们听得多了，早就习以为常，所以才懒得反应。

不是“小泉”，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卿”？

徐太后也仍然没有回来，小皇帝所的这个角落就像是与世隔绝了般。

小皇帝的声音有时很，这声响，守在外的人除非是聋，要不然多多少少总是能听到些动静的。

程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就停在小皇帝榻前的时候，歪躺在榻上的小皇帝终于睁开他迷蒙的睛。

小皇帝安静地睡去，香炉烟雾袅袅，烛火中透一夜的静谧。

并且，小皇帝这个疯癫的法，其实也并不难以理解，不是吗？

程灵从侧面的窗边走开，来到了靠近房门的另一边。

哈哈哈！”

小皇帝这撒疯卖痴的话可真有意思，他不说要灭掉敌对的魏国，却居然说是要灭掉同阵营的苍天王！要知，他现在可还是在苍天王的庇护过日呢。

好一个齐皇！

十来岁的小皇帝，不论他是有魄力，还是本就已经疯癫，程灵都觉得这一切来得是如此恰到好。

嘟囔到后来，他又痴痴地笑了。

如此，小皇帝疯疯癫癫地骂了一大通，骂到后来，声音渐弱了，门外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不论是他本人，还是守着他的人，都像是被真空封锁在一个看不到方向的世界里。

小皇帝也轻声说：“哦，那你要怎么杀？”

当然，该有的警惕还是要有。程灵始终持着屏住呼，一边不停用能量

里间，小皇帝嘟嘟囔囔：“杀！所有仙官都给朕听着，朕要你们杀！放心大胆地杀，明白了吗？杀，哈哈哈，呵呵呵……”

“只需陛给官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接近苍天王的机会。”

外间，程灵眉微挑。

小皇帝想要苍天王死，程灵也想要苍天王死，他们的目标暂时是一致的，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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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皇帝都喊“灭掉苍天王”这样堪称是“大逆不”的话了，外的人却仍然是一反应都没有。

她捺住起伏的心绪，心里已经万分肯定了，小皇帝不但是早就识破了她的存在，还存心想要借她之手，杀死苍天王。

她脚微动，行走间故意发一些细微的脚步声，缓缓走向小皇帝所的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