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使其退守到关外的草原，并在名义上对大魏称臣，但谁都知，这臣服不可能是久的。

你看他今日俯首帖耳，有朝一日，一旦魏国些许破绽，习惯了劫掠中原的五胡诸族立刻便又会獠牙，再起兵戈。

即便是魏国盛，暂时没有破绽的如今，从西北到正北，再到东北，那的边境线上，不也照样时常发生各小规模战争？

哦，或者那不能说战争，只能说是各试探的、不经意的。

程灵的损主意颇有釜底薪之意。

她：“咱们要明白一，五胡诸族为何总想劫掠中原？仅仅是因为他们贪婪无度吗？这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胡人逐草而居，没有稳定的生产能力，他们缺粮缺。”

魏皇微微，等着程灵的文。

程灵：“既如此，我们何不开放边关互市？”

魏皇皱眉：“互市岂非资敌？”

程灵：“互市由我国开放，自当由我国控制。在互市中，我们只需将各奢侈却无太大实际意义的品带去，换取胡人的羊，尤其是羊……”

“用我们的丝绸与瓷，换取他们的羊。使牧民大量养羊，而放弃养，失去斗志，如此天日久，此谓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话，有那么意思了，但是问题还很多。

魏皇：“一旦互市开放，五胡的，便不可能只有丝绸瓷，必然还有茶叶和粮。而胡人获得了大量的茶叶和粮以后，吃饱了饭又可练兵。天日久，养虎为患。”

还是资敌！

说到这里，魏皇看程灵的目光中，一煞气都要腾然而起。

程灵只摇：“不，咱们不买，只买羊。若要战，咱们只能自己养。须知这世上，永远都是先有需求，后有买卖。当咱们只买羊不买时，北方的牧民渐渐地便也会只养羊，不养。”

魏皇挑眉，程灵说：“老先生可知，羊与最大的不同在何？”

“羊只能用来吃，……”魏皇不说话了，是战争利，牧民会放弃养？

程灵叹一声：“羊，是会啃噬草的啊。”

魏皇看着程灵，有片刻不解其意。但很快，他脑中闪过了先前看过的《农桑实纪》其中一章：保持土！

羊啃噬了草，之后会发生什么后果？

……

魏皇轻轻一气，忽觉背后一汗意，似要然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