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公务在，国法在前，不必与我等多礼。”

“不错。”卢公跟着，“几位为州府捕快，虽说骆兄乃是府君之，但王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咱们骆府君向来是秉公秉正之人，骆兄承袭家风，亦是如此。”

卢公拂尘一挥，袍飘飘，正气凛然：“雾隐书院的学竟然在家中被杀，如此重案要案，几位捕快想来自然是要认真清查，秉公办案的，是吧？”

捕佟怀忠生着一张紫黑的面庞，清瘦严肃，立即：“自该如此！”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旁边还在伤心泪的张母，顿时向众人拱手说：“诸位，经过与死者父母的问话，现如今，死者母亲指认同住在平安坊的程灵……”

众人便齐齐地，又将目光转向程灵。

一，程灵就被认来了。

张母转过，盯着程灵，惊叫：“是你！你就是程灵，是你杀的我儿！对不对？是不是！你偿命，你给我儿偿命！”

一边尖叫哭喊，同时，张母猛地就往程灵这边扑。

“啊！”外更有惊呼声响起。

在这混中，程灵没有闪躲，而是伸一只手，轻轻一拿，就从张母的张牙舞爪中住了她一只手腕。

张母一经被程灵住手腕，立时就觉到半边一麻，也不知怎么，浑就没了力气。

“你……”她惊恐又愤怒地看向程灵。

程灵声音冷静：“张太太，男女授受不亲，请你自重。”

张母：……

程灵松开张母的手，后退一步。

张母顿时就也握住自己的手，后退了一步。

经过这个小曲，张母不再愤怒尖叫，而方才在门外惊呼的人也被人带了来，原来竟是思媛。

张允之死，照如今的查案程序，报官之后，先是要查探死者死因，勘验现场，然后清查死者生前社会关系，有无仇家，同时询问证人——

当然，张允是死后一段时间才被人发现的，没有谁真正见过凶手，所以证人方面，其实约等于无。

谁也不能咬定证明张允究竟是被何人所杀，张母攀咬程灵，那也只能说是给捕快提供查案方向，却不能证明程灵就是凶手。

但对程灵而言，这个麻烦却已经算是被惹上了。

她被张母攀咬，也就有了嫌疑，捕快可以寻她问话，并对她行调查。

就在这时，仵作与另外两名辅助勘察的捕快走了来。在几人后方，又有两名书生打扮的人跟着。

仵作抖着嘴，见到佟怀忠的第一句话就是：“佟捕，张允死亡已有两个时辰，是被手从前正面击杀，死时他人就坐在桌案前。验尸时可以见到，他骨虽然陷，却并未完全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