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程灵倒不缺方，她现在主要是缺好手艺的大师傅！

她也不打算再往外招人了，现在就重培养从船上来的两个：

一个叫郭永，原先也是手，不过他的手特别巧，手前也曾过木工。另一个没有的名字，年轻时被人叫彭氏，年以后则被人叫彭大娘。

是的，此人是个老妪。

程灵原先选她来的时候，边其实不乏难以接受之人。

理由也很简单，就不说彭大娘是个女人，在满是男人的染坊工有多不方便，就说她这年纪，老胳膊老的，她又还能好好几年？

辛辛苦苦培养完了，结果要不了几年就得养老了，这能行吗？

程灵只：“顾问也是女。”

可是思媛虽也常常染坊，她却并不会混到工人堆里去搅染料啊。人家只是远观指，她又是前东家的女儿，这质还是有不一样的。

抛开这不谈，重还是彭大娘太老了。

程灵则又说：“谁都会老的。”

谁都会老，程灵也不是慈善的，不会平白给人养老。

但她愿意给备工作能力的老人提供工作机会，彭大娘十分手巧，本来就会织布，还会土法染布，在程灵的曲家人中，她凭本事胜，选她又有什么不能选？

除此以外，原先染坊的学徒，程灵也没有亏待。

该培养的培养，该奖赏的奖赏，当然，该立规矩的时候也立规矩。

如此，时间匆匆而过，一晃，八月过去了，九月到了。

在这期间，程灵每隔三日都会去一趟涪王府，见一见萧蛮。

萧蛮以涪王世的份留在王府，平常并不门走动，一是为了隐藏份，二来其实也是因为他的怪病。

这段时间，照程灵的建议，萧蛮每日里不是习武，就是练字读书，定心凝神，寻求平静。

他甚少有这样安定又平静的时候，在中时自不必说，那是刀山荆棘，是风雨如晦，是萧蛮不愿回忆的鲜血淋漓。

那个时候的萧蛮，是暗的，是浮躁的，是痛苦的，甚至是癫狂的。

离京以后，天地广大。萧蛮焦灼的心倒是得到了极大舒缓，但是江湖潦草，萧蛮过得也是颠沛离，自然也就远远称不上安定平静。

在涪王府的这段日倒像是偷来的一般，萧蛮练字读书之余，对于自己的人生也有了一全新的思索。

程灵对他说：“萧兄，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怪病，其实是一自我保护式的分裂？”

是的，萧蛮虽然没有详细对程灵说过自己幼年时的遭遇有多凄惨，但程灵渐渐地，却是自己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