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早在分派属：“快去平安坊打听打听，这个程灵到底是哪里冒来的？什么底，什么来历？”

程灵在摘星楼，先是拒绝了伍先生推荐雾隐书院的好意。

她不是不想书院，主要还是不太敢去，因为雾隐书院是官学——

程灵女扮男装在外行走，纵然有违世俗纲常，但从法律层面上来讲，她至少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穿女装还是穿男装这是她的自由，不论大魏律法，还是大齐律法，都没有说过不许女扮男装。

但这其中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她的装扮只能是她的私人行为。

一旦官学，质却会不同。

大魏的科举制度也才兴起不久，照如今的规则，官学的学可以免除童生与秀才的考试，直接参加乡试。

也就是说，了官学的话，只要在书院的常考中过关，程灵是可以直接去考举人的！

这还得了？这考试一旦参加，程灵就再也没有回路了！

纵使她早已打定主意，这辈都不要将女儿显于人前，但这事，打算归打算，能不能到却又是个未知数。

谁又能保证自己这辈不半意外呢？

有的时候，世事发展也未必尽如人意啊！

程灵未及成功，就已经是先虑失败。她也不是说一定就要否决这条路，主要还是，要再慎重一些。

至于伍先生先前问她师从何人，程灵倒是没有说自己没师父。

她给的回答是：“师门有一规矩，学生目前不算达到师平，因此家师不许我在人前提他名号。”

说着，程灵脸上微赧然之。

这样的话听在伍先生等人耳中，立刻就给众人造成了一印象：这位程郎君，莫不是哪位隐世大能的弟？

似这等诗才，都不能师，那这师门的标准到底有多？

一时之间，程灵的形象在众人心中也蓦然显得神秘起来。

这就是程灵想要的效果，与其苦苦追逐科举，去趟仕途的浑，不如多多积攒文名，向着名士的方向努力。

倘若她能够达到文名扬天的程度，那这天间，寻常权贵，又岂能敢再正面招惹她？至少，当初在赤霞城的困境，必然不复再现。

当然，以程灵目前的平来说，要想文名扬天，她还差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