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见一切都在正轨，新买的一批胚布也到了，大家染制新货，火朝天，便放了心。

比如说有书生抱怨：“你们这书肆里，怎么话本一堆，时文却没得几本。看来看去都是这老三样，我都看得能背了。掌柜的，怎么也不想法找些新书回来？”

程灵从小庸河前街来，一路走一路看，一边更是竖起耳朵接收各信息。

吴耘恼怒：“师傅，主导这些的，主要是老三。他是氏族的亲侄，要不然弟晚上去一趟老三家……”

这两个，算是程灵将要培养的“嫡系大师傅”。

思媛履行“顾问”职责，全程跟着，不时指。

第177章 神奇秀逸摘星楼

吴耘很气愤，程灵却顿时目了然。

掌柜的却也叹息：“唉，瞧郎君这话说的，当是老朽我不想收新书么？实在是没有门路啊！咱们雍州不比上、山那些地方，话本比时文好卖，老朽我有什么办法？”

氏宗族，先前就想谋夺记染坊。结果程灵这边将染坊买了以后，氏宗族那边倒是没了动静。程灵还当他们决定放过这个染坊了呢，却原来人家是准备暗地手。

“师傅，这个姓佘的，跟氏宗族那边的人有接！”

总的来说，氏一族在四方镇算得上是很有脸的那。

吴耘离去后，程灵又在染坊转了一圈。

说着，他了一个割的手势，气势汹汹：“必要让他知知厉害，看往后还打不打歪主意！”

雍州的文学风气其实并不算昌盛，这主要还是跟雍州的地理位置有关。

程灵：“你有分寸，切记不可太过。”

吴耘顿时就兴奋起来，一副拳掌，要搞事的期待表。

见学徒们染布都很上，洪广义则从船上又挑了两名力气大，手巧的人来，跟在一旁，一同学习染布。

氏宗族的基其实不在雍州城，而是在城西三十里的四方镇。

程灵决定去走走，去雍州各街再逛一遍，尤其是要去看看雍州的各大书肆，看看是不是能有什么医书，让自己类旁通。

她沉了片刻，思索：“去一趟也无妨，但不必直接面威胁。你可以见机行事，寻些小麻烦给这位老三。”

什么叫寻些小麻烦呢？这个就随便吴耘自由发挥了。

在四方镇一带，氏族人盘错节，有小有家的商人，也有囤积土地的地主，还有在衙门任职的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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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也路过几家书肆，旁听了一些读书人的谈话，有些慨颇为类同。

程灵：“不必，盯着些便好。此人的确是山郡来的客商，在雍州商会也曾拜过码，氏与他的关系应该不。他若见好就收，咱们就当与他了个平常生意。他若是还不死心，再去警告不迟。”

程灵过后又去问了思媛，将两方面得来的消息了印证，顿时心里有数。

程灵便转看吴耘，顿时有些惊奇。

他又问程灵：“师傅，那佘炳富那边？咱们要什么吗？”

程灵立刻就问吴耘氏宗族的况，吴耘如今也细心了，他连忙就将自己查探到的东西一五一十地都讲述给程灵听。

这个徒弟也在不知不觉间成转变了，从前见到有人刺杀程灵，吴耘吓得瑟瑟发抖，结果现在……呃，程灵也不知这转变是好是坏。

当然，他们的力量也不了四方镇。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的氏族人除了用宗法力量迫思媛弟，在思媛上了称量台，要卖染坊的时候，他们也别无他法。

她的心思于是就又转到了萧蛮的病症上。

如今染坊已经到了程灵手中，氏宗族走不了明面上的路，竟是想在暗地里给程灵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