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程灵与柳颢倒仿佛是站在另一个世界。

“哈哈哈！柳颢啊柳颢，不然怎么说你们昆山派都是伪君呢？区区一个弃徒曹文，也值得你碎玉剑柳颢千里迢迢来寻仇？”

剑来了，程灵整个人就好似是被一奇异的力场给摄住了，竟无法闪躲。

但是一颗丹药远远不够，程灵又接连吞两颗，就在她还要再吞第四颗的时候，柳颢忽然转过脸来看向程灵，目光沉。

他的速度太快了，饶是程灵早有心理准备，并且一直在积蓄能量准备反击，可这一刻，她的反应速度却跟不上意识的动念。

程灵没有经验，没有把握，她只是用尽全力，捕捉那剑的轨迹。

“你该死！”他说，“你们都该死！”

杨林和吴耘等人也悄悄地不知是从什么地方窜来，站到了萧蛮后。

哦，对了，是那力场的方向。

说话间，他似闪电般剑而，整个人就好似化成了一蓬浩的雪，剑光如飞雪汇聚，猛然向程灵冲击而来。

话音尚未落，却听那两岸青山之上，不知怎么竟传来一阵笑声。

但外界的声音却仍然令餐厅的众人有些慌，穆三娘镇定心神安众人：“大家不要慌，好分事，一切都有你们东家在前着呢！”

萧蛮应声，在剧烈旋转的船上飞纵而起，即刻落船尾。

萧蛮迅速飞掠回来，站在两人的不远。

柳颢一就脸大变，他仰向山上方看去。

柳颢：“既如此，也就是说，你承认了，是你杀的曹文。”

柳颢落到了追月号的船板上。

她好像觉到了，是什么？

柳颢的剑太奇妙了，这是程灵生平仅见，它甚至脱离了剑招的束缚，达到了另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境界。

这话语中信息量有大，程灵却抓住时机，趁着柳颢仰，瞬间将手放到边，就通过背包空间的转移，吞了一颗补益丹。

此人来意不善！

“玉修罗！”他朗声，“赤霞城中，你曾杀我昆山弟曹文，可有此事？”

要怎么躲过这样的剑？

追月号还在疾行，船上的一切其实都是混的，餐厅里，穆三娘开始指挥众人收拾东西，洪峰娘也忙面来一起维持秩序。

倘若力场如风，那她就应该如那风中之柳，随风就势，摆动离开。

河面上，疾行的追月号撞开了前方的小扁舟，柳颢面不改。

她看明白了这一剑，动作却还是不够快。

有了萧蛮相助，再加上边柏松控得力，追月号本亦是能了得，如此小半刻钟后，转的船终于稳定了来。

她语气平淡，可这一句“那又如何”却一竟是将柳颢给噎住了。

疾冲的带着船依然在飞一般前行，对面，逆的小舟与大船迎面相对，看就要互相撞上。

那声音还在继续：“照我看，你是受聘于那姓徐的老妖婆。违反门规，不甘寂寞，以寻仇为借来山走动……”

嗤！

柳颢脸上闪过恼怒之，他一手剑，傲然：“曹文虽为我昆山弃徒，但不论如何，他曾经都是拜过我们昆山派祖师爷的，又岂能由得外人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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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上，自称柳颢的白衣男忽地纵而起，如同一颗一飞冲天的白日亮星般，他瞬间飞十数丈，最后亦如星坠落——

电光火石间，烈的反抗意识带动她能量速运转，终于使她脱离了那奇异力场的威慑。

没，就是这样。

边柏松大声地，近乎嘶吼一般指挥手们：“往前！往前！不要放松，现在是顺，我们冲过这一段再休息！”

补益丹腹，瞬间就有温和的能量被快速分解，然后补充程灵涸的经脉之中。

那声音响在两岸的山上方，随着追月号的速前行，那声音竟仿佛也在追随，由远及近。

当然，这个稳定只是相对稳定。

程灵能量几乎耗尽，她缓缓回答柳颢：“我与曹文，是在签订了生死状以后，行的生死切磋。”

：“萧兄，请你去船尾相助！”

砰砰！

程灵步侧，心脏噗通噗通，气血和着能量，汩汩动。

程灵明白了，这个时候气势万万不能丢。她一边动用穆外公留的呼法，缓慢调节能量，一边回答：“是我杀的，那又如何？”

“你既杀曹文，我今日来寻你报仇……”

咚！

程灵随风而动，腰轻摆。

可这一剑却终究还是过了她的臂膀，将她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