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颜控，但其实，对于赏心悦目的人还是要多几分优容的。

不然你试试，要是换个丑八怪脸上贴膏药，会是个什么效果？

萧蛮又微微垂了垂睑，而后再度抬，这时他就笑了：“程兄，如果能治死我，那算你的本事。”

程灵当一滞，这叫什么回答？这是正常人会说的话？

萧蛮似乎觉得程灵的表有趣，他看着程灵，又笑了一声：“程兄，我早与你说过，我本就不想活啊！”

说完，他哈哈一声，也不顾形象了，就直接往床上侧一躺，背对着程灵摆手：“程兄，多谢你费心，你开的药，我会好好服用。你放心，至少在我们赌约完成前，我是不会死的。”

这一场比剑风波似乎就这样过去了，一切以这样一个摆手而结束。

但程灵在此后的时间里，却会不知不觉地，更多地去关注萧蛮。

因为她总是怀疑，萧蛮之前的病没有丝毫起，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大夫的药方太平庸，更有可能的是……或许，他本就没有吃那些药！

他连药都不吃，又怎么可能会有好转？

此后程灵给萧蛮换了药方，又每日亲手给他熬药，最后还亲盯着他将药喝去。

他之前的药到底是喝了还是倒了，这个程灵也无从求证了，但是这之后的药，反正他是没有机会再倒掉的。

期间，萧蛮拖着一副病气恹恹的，在武馆少年中挑选了三个弟。

果然也正如他先前所说，他挑的是资质最差的三个。

其中，弃文从武的杨林赫然是在列。

武馆弟中，他的年龄最大，此前又一直在埋苦读，梦想科举，从素质上来看，可不就最差么？

但程灵觉得，要论到对武功的理解和领悟，杨林其实应该是占优势的。

毕竟，书读得最多的人，又怎么可能毫无悟？

除开杨林，另外的两名弟，才是真的驽钝。

萧蛮收了三个这样的徒弟，倒是比之前要显得有活力些了。

武馆前的一角，就常常能见到这样的场景。

萧蛮手拿着一树枝，在大弟杨林腰上啪地打一，并叱骂：“拳动腰不动，动不动，你是听不懂话，还是没吃饱饭？不到就回去读书！敢于放，我倒敬你是条汉！”

骂得杨林脸上火辣辣的，越发埋苦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