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缓缓吐一气，就像瘾君忽然得到了一直疯狂渴求的东西，止住了骨髓里的麻。满足，却也更空虚。

越来越少了……

不是一，也许比一还要多一些、再多一些。

沈凉开始迫自己过滤系统那些七八糟的提示音，他在底牵住邵衾寒的手，缓缓扣：“看电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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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悄然逝，不知不觉就到了电影散场的时候。沈凉其实也没什么心思看电影，他心里一直梗着一件事，想不明白邵衾寒那天突然暴涨的黑化度究竟是因为什么。

沈凉暗中注意着他的反应，愈发确定是邵衾寒的手：“就是苏氏停业调查的事。”

那家公司好像是苏青砚家开的？

邵衾寒闻言脚步微不可察一顿，随即又恢復了正常。他把手中的矿泉慢慢拧好，想不明白沈凉为什么总是如此在意苏青砚的事：“你喜他吗？”

邵衾寒满脑都是这个问题。

邵衾寒的心思本不在电影上，荧幕不断变幻的场面在他中都变成了绿绿的一团，只有掌心温的是那么明显。

沈凉垂眸，若有所思。他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两瓶矿泉，递给邵衾寒一瓶，状似无意的问：“你看见新闻没？”

邵衾寒拧开瓶盖，和他往商场楼走去，闻言没有什么绪：“什么新闻？”

系统再次响起：【请宿主注意，反派黑化度已降为20】

直到他们走电影院，在放映厅前台买饮料的时候，沈凉无意中从上方的公共屏幕看见新闻，说某品公司被查有违规作，正在面临停业调查的时，这才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沈凉这个时候真希望自己不是在任务，也不用那些讨厌的黑化度和系统。就这么和邵衾寒谈一场恋，多好，没人能拒绝这样疯狂且毫无保留的，他也不能。

沈凉开始怀疑邵衾寒是否听见了沈炎说的那番话，但如果真的听到了，他不可能什么举动都没有，这不符合他偏执且报復心的格。

邵衾寒隻好耐着看大屏幕，第一次觉得自己失策——也许他不该选喜剧，该选一片的。

他们前排坐着一对侣，时不时就会些亲密的举动。邵衾寒在后面静静盯着他们，却并不觉得烦，相反，他研究得很认真，似乎试图从他们上取取经验。

该怎么……才能让沈凉更喜他一？

沈凉一看就知他在想什么，翘着二郎，抬手把邵衾寒的脑袋掰向大屏幕：“认真看电影，别看那些七八糟的。”

邵衾寒因为上温的愣住了，他睫微颤，没想到沈凉真的会回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