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明白了。

“不愧是能让‘灯神’落到现在这境的支级旧日……”

“据‘远古太神’的研究，支是自状态能稳定的最层次。旧日如果超过了这个限度，哪怕隻多容纳了一份别的源质，也必然会被聚合的本能控制，无法逆转。

克莱恩随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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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那位造主是宇宙的开创者，也是终结者，是白昼，也是黑夜，是神圣之光，也是堕落渊，是所有矛盾概念和象征的聚集。

“而萨林格尔打算间接利用‘永暗之河’，合‘红祭司’唯一，开创一条新的旧日之路，然后，祂就疯了，再无法克制自己对‘黄昏’和‘黑暗’途径的聚合渴望。”

个存在的不同人格来比喻可能更加准确。

从亚当一直等到最近才晋升“空想家”，就可以证明一二。

第四纪还有各个源质隔着封印，间接地施加影响啊……难怪亚当说我对第四纪历史了解的不够……这么看来，班西港保留着灵风俗，除了那里曾经是灵定居，还有额外的因素……克莱恩思索了几秒，微笑说:

“随着末日越来越近，这个问题就迫所有真神去培养一位‘诡秘之主’或者‘上帝’来，而之前的‘诡秘之主’和‘上帝’就有很大可能在祂们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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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在心里油然叹了一句:

“随着时光的逝，西大陆的封印是在逐渐减弱的，那些源质或本能或有意识地利用起自象征范围的唯一和序列非凡特，间接地侵蚀它们，影响外界。

“死神”也是被的没办法啊，一方面是末日只剩一千多年，另一方面是“永暗之河”被“天尊”这个支封印，无法尝试掌控……太险，太过分了！克莱恩忍不住又在心里批判了“天尊”一句。

“第一纪中前期，祂们应该有通过不同的办法掌握了额外的，复数的源质，这让祂们聚合的本能更加烈，以至于无法自控，针对彼此展开了行动。

这……所以，封印其余源质是“天尊”有意的，防止后世的序列0真神们刻意避开自所在的途径，扼杀新“诡秘之主”的诞生?而只要有新的“诡秘之主”诞生，祂就有很大的概率復活归来，彻底苏醒……这也太险太过分了吧?从某程度上讲，这样的布置本不怕被人知，知的存在越多，越会倾向于尽快尽早扶持一位“诡秘之主”来，免得最后剩不几年来掌控各自对应的源质，成不了旧日……克莱恩越想越觉得那位“福生玄黄天尊”极其可怕。

“那为什么不在第四纪就扶持一位‘诡秘之主’来?”

“那场战斗的况怎么样，没谁知晓，就连灵界七光都无从了解。我们只知从那之后，两位能称为支的旧日彻底消失，而‘混沌海’和‘源堡’之外的其余源质，都被‘源堡’的力量封印到了西大陆——那里曾经是‘诡秘之主’统治的地域。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其实已经知，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作为最初造主的不同人格，“天尊”和“上帝”的意志也是在不断衰退的。越是接近末日，相应的意志越弱，后来者越有可能去对抗，去压製，不至于直接失去自我。

“这是第四纪很多异变背后隐藏的重要因素。”

“这就是您一直帮助我的原因?”

“黑夜女神”的梦境投影带上了几分笑意:

“这样的布置导致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诡秘之主’和‘上帝’重新现，解除和打破西大陆封印前，这个世界没有哪位序列0能成为旧日，对抗外神。

“比我们曾经生存的那个年代更加古老的历史里，沉睡中的最初造主就已经自然地分裂了多个人格，它们同样在沉睡状态中，但开始利用自掌控的权柄和非凡特，间接地影响着世界，为最初造主苏醒后的真正分裂了很多准备。

“最早渗透力量的是‘永暗之河’，它在第二纪就通过格嘉莉在外界形成了一条支。之后，到了第四纪，更多的源质开始在南北大陆和五海岛屿现踪迹。

“所以，祂天然有无法控制的分裂倾向，而一旦分裂，又会产生烈的聚合趋势。

“当时的阿蒙和伯特利都不愿意，祂们都希望好各准备，等到末日将近时再尝试。

这时，“黑夜女神”的梦境投影继续说:

“这里面，最大也最活跃的就是‘上帝’和‘诡秘之主’，后者在西大陆有另外的尊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