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克莱恩一边将西里斯还未寄的信递给队，一边从最初说:

“我去地易市场购买仪式材料时，忽然想到赛琳娜曾经到过恶龙酒吧，而且是海纳斯凡森特引她的，这就表明海纳斯属于那里的常客，所以，我怀疑画像上的先生，与海纳斯有一定关系的先生，可能曾经也到过地易市场。”

“我拿着画像询问了老板斯维因，他给予肯定答覆，告诉我这位先生试图购买霍纳奇斯主峰相关的文和古籍，这让我一联想到了这里，联想到我借阅对应的期刊杂志时，有人刚刚归还……”

纳德微笑旁听，忽然嘴:

“于是你拿着见习督察的证件和特殊行动的徽章来到这里，调查那些期刊的借阅记录?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和这位先生发生衝突?即使你们直接遭遇，以你的事风格，也应该装不认识，尽快离开图书馆，到佐特兰街找我们帮忙。”

“是的，你没必要冒险，只要确定了目标，只要他还没离开廷，后续总会有方法找到的。”浏览信件的邓恩跟着补充了一句。

克莱恩顿时有尴尬:

“图书馆的理员认了他，大声喊警官帮忙。”

“我不可能假装没听到……”

纳德和科恩黎当即对视了一，一个没掩饰笑意，一个将扭向了旁边。

邓恩轻轻颔首，让目光从信上移开:

“通灵有什么收获?”

“我看到了一个雕刻着倒吊人的坠，看见人的独闪过血红，然后就退了仪式。”克莱恩如实描述。

他暂时没说“小丑”药的事，这是基于两方面的考量:

一方面，如果邓恩等人能在后续的追查里，从西里斯的藏找到对应记载，那他说和没说毫无区别，不会额外增加功劳。

另一方面，要是邓恩等人没有找到，他可以在将来找机会上报，为申领材料、调药积攒更多的功劳， 这就是一份功劳分成两次领的办法，来源于老尼尔这段时日的言传教。

“极光会吗?”邓恩若有所思地低语了一句，然后问了一些相关的问题。

等到克莱恩一一回答，他看了对方疲惫的神态，扬了扬手杖:

“不错，你破坏了一起针对廷市的谋，你可以回去休息了，科恩黎，你去找老尼尔过来。”

吩咐完，邓恩摇苦笑:

“序列6之前，‘不眠者’途径的非凡者缺乏许多辅助能力，甚至连仪式法都只能掌握最简单最基础的几个。”

“队，你的意思是，从序列6 开始，‘不眠者’途径的非凡者会得到相应的增?”克莱恩好奇反问。

“嗯。”邓恩给予了肯定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