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门啊……”克莱恩停在靠近拐角的位置，眺望向那个房间。

他发现“收尸人”弗莱已经返回，正在里面详细检查一被完全剥光的尸。

尸?克莱恩心一动，鼓起勇气靠近房间，在敞开的门上轻敲了三。

咚，咚，咚。

弗莱停动作，转过，用蔚蓝而冰冷的眸看了过来。

“抱歉，打扰到你了，我只是想知这是不是那非凡者的尸?”克莱恩斟酌着语气问。

“对。”弗莱薄薄的嘴张合，却隻吐了一个单词。

克莱恩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尸，果然在额髮现了那熟悉的狰狞伤。

是那个燕尾服小丑……克莱恩暗自吐了气:

“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弗莱异常简洁地回答。

气氛一尴尬，克莱恩正想着告辞，弗莱却主动开了:

“如果你觉不适，可以来看看，你会发现这只是一尸。”

怕我有心理障碍?克莱恩若有所思:

“好的。”

他房间，来到铺着白布的条桌旁，望向了那尸。

燕尾服小丑脸上的红黄白油彩已全被清除，暴一张没什么特的陌生脸孔，黑髮，鼻梁，年纪在三十上。

这时，弗莱走到墙角的方桌前，拿起了一截铅笔和一张白纸。

他返回尸附近，放好白纸，手拿铅笔，刷刷刷画了起来。

克莱恩好奇地瞄了一，发现弗莱竟然在给燕尾服小丑的素描。

没过多久，弗莱停了铅笔，而白纸上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肖像，它和尸相比，仅仅只是没有伤，仅仅只是多了蓝的眸。

人才啊……克莱恩诧异地讚叹:

“我没想到，没想到你的素描竟然这么好。”

“在成为值夜者之前，我的梦想是一位画家。”弗莱的语气没有一起伏。

“那为什么不去实现梦想呢?”克莱恩疑惑问。

弗莱放好铅笔，手拿燕尾服小丑的肖像:

“我的父亲是女神的牧师，希望我也成为一名牧师，这是足够面的职业。”

“你过牧师?”克莱恩愕然再问。

他很难想象弗莱这格这气质的人牧师。

“嗯，得还不坏。”弗莱表冷漠，嘴角隐有上翘地回答，“后来遇见了一些事，经历了一些事，就成为值夜者了。”

克莱恩没去详细打探别人的隐私，转而问:

“你曾经是女神的牧师，那为什么不挑选‘不眠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