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

“一个有趣的问题，能留那样的笔记，留2—049号封印，说明安提哥努斯家族掌握了相当大的非凡力量，那么，他们手中的序列途径是哪条?完整，还是不完整?”

“我听到的耳语，来自那本笔记，来自安提哥努斯家族达一两千年的嘶喊?”

撕啦！克莱恩忽地扯了这四页，从到尾又看了几遍，时而用钢笔圈，时而添加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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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一步，描述咒文在地球上指向的那位，和在这个世界指向的那位，究竟是不是同一个存在?”

“咦，是不是可以将祂当一个沉睡的存在，给予一定刺激，获得固定反馈的存在，除此之外，并不会涉和影响我?”

“第一次和后续的不同，在持仪式祈求对象未变的况，是否意味着所在世界会导致回应的不同?就像在用不同的接一样……”

他要写信询问科恩昆汀资副教授，问他有没有霍纳奇斯主峰相关的历史资料。

之后，他又零零散散记录了别的事:

“祂在那灰雾世界的?”

“那该怎么设计来达到我想要的效果?”

“霍纳奇斯是横跨鲁恩王国和因斯共和国的山脉，它的主峰达六千米以上。”

“尊敬的导师:”

……

“但问题在于，如果祂没有沉睡，那所有的试探都可能导致可怕的事发生，非常危险。”

“如果是，第一次和第二次仪式效果的不同可以解释为自由发挥，那第二次和第三次都能前往灰雾之上，都能连接‘正义’和‘倒吊人’，几乎没有区别，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据安提哥努斯家族笔记记载，第四纪的时候，那里有夜之国。夜之国，黑夜女神，两者之间是否有什么关系?眷属，还是敌对势力?安提哥努斯家族被黑夜女神教会覆灭是不是就有夜之国的原因?”

看着灰烬全落，克莱恩一张白纸，于抬写:

“那可以设计不同的仪式来刺激，来总结反馈的规律，最后找到正确的回归办法。”

“第一次的试探必须足够小心，从设计上就要避免激怒……”

克莱恩将这四页笔记放到了木製的垃圾桶上，看见灰烬漂浮掉落。

“最关键的一，指向的存在究竟是谁，祂在哪里，怎么对我没有一暗示和引导?”

一个个想法落于笔端， 克莱恩尽书写着这段时间遇到的事和自的猜测。

“总是有无形的声音在耳边回，嘶喊霍纳奇斯和，嗯，发音是费来格拉还是费雷格拉?”

“如果认为第一次和后面两次指向的存在不同，前面的一些问题倒是能得到完满的解释，但同样的，第二次、第三次的稳定和不变就意味着祈求目标的暗，改变暂时无从着手。”

而在写机密问题时，无论用鲁恩语、古弗萨克语，还是赫密斯语，克莱恩都担心被梦中注视着自己的那位看见并解读容，所以，他用中文来书写，来梳理和总结，等到完成了这个任务，又将纸张烧掉，不留痕迹。

他松开手指，任由纸张坠，不过十来秒的工夫，一切都消失不见，只有那还略微盘旋的灰烬和木桶底的焦痕述说着往事。

时间飞快逝，红月短暂被乌云遮掩，克莱恩拿起桌上的怀表，啪嗒开，看了一。

因为有罗尔大帝的秘密日记在前，克莱恩不敢留自己会写中文的证据——如果被老尼尔等人发现刚才那四张纸，事就说不清楚了。

这一写，就是足足四页，正反面都有。

橘红的火焰咬住了纸张，飞快蔓延。

“费来格拉，嗯，弗雷格拉，又代表什么呢?”

“真是伤脑啊，有待于一步的学习。”

“发现笔记在瑞尔比伯手中的事有巧合，但又没有安排的痕迹，真是宿命的羁绊吗?”

他放怀表，取屉的一盒火柴，刷地划亮一，凑近了那四页笔记。

“等明天午的第四次仪式证明能稳定重复后，就意味着效果固化，意味着祈求的目标暗在了我还不清楚的环节，这样一来，再添加新的描述、新的祈求，就不会有明确回应，甚至只会让仪式变得混，产生不好效果。”

而正因为无法保存，他给自己製订了一个计划，那就是每周总结一次，避免遗忘。

克莱恩叹了气，给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