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

“听起来那个连环杀手，不，屠夫，是个非凡者?”克莱恩小心翼翼折好纸币，放正装侧的袋，然后在附近连续摸了几，以确认。

“是的。”奥利安娜太太沉重，“他之前杀的人还有很多，那次之所以被抓到，是因为他在准备一个恶仪式。”

“难怪要不同的脏官……抱歉，女士，让你回忆起不好的事了。”克莱恩诚恳说。

奥利安娜轻笑:“我早就不怕了……那时候我在商业学校读会计，再之后，就来这里了，好了，不耽搁你了，你还得去找老尼尔。”

“再见，女士。”克莱恩脱帽行礼，退了办公室，临楼梯前，又忍不住摸了摸侧袋，确认那12镑钞票还在。

他于十字路拐弯，向右侧前行，没多久就看到了一扇半掩的铁门。

咚，咚，咚。

敲门声中，里有苍老的声音:

“来吧。”

克莱恩推开铁门，发现这是一个狭窄的房间，只能摆放一张桌和两张椅。

在房间那面，还有扇锁着的铁门，而桌背后，一位髮白穿古典黑袍的老者正就着煤气灯的光芒阅读几张泛黄的书页。

他抬起，看向门:

“你就是克莱恩莫雷?刚才小罗珊过来说你很有礼貌。”

“罗珊小真是位友善的人，午好，尼尔先生。”克莱恩脱帽致意。

“坐吧。”尼尔指了指桌上纹繁复的镶银锡罐，“要来杯手磨咖啡吗?”

他角和嘴边的皱纹很，一双暗红的眸略显浑浊。

“您好像都没有喝?”克莱恩锐注意到尼尔的陶瓷杯里是清。

“哈哈，这是我的习惯，午3之后不喝咖啡。”尼尔笑着解释了一句。

“为什么?”克莱恩随问。

尼尔笑看向克莱恩的双:

“我怕晚上睡眠不好，那样会听见一些莫名存在低语的。”

……克莱恩一不知该怎么接话了，转而问:

“尼尔先生，我该阅读哪些文献和典籍?”

他边说边将邓恩史密斯写的“条”拿了来。

“和历史有关的，复杂的，零碎的，老实说，我一直在尝试学习，但只能掌握初步的，其他太麻烦了，什么当时人们的日记，行的书籍，墓志铭，等等，等等。”尼尔抱怨，“比如我手的这些，就需要更加详细的历史记载来推断容。”

“为什么?”克莱恩听得有迷糊。

尼尔指着面前的几张泛黄书页:

“这是罗尔古斯塔夫死前遗失的日记， 他为了保密，都是用自己发明的奇怪符号来记录。”

罗尔大帝?穿越者前辈?克莱恩愣了愣，旋即专注倾听。

“因为很多人相信他并未真正死去，而是成为了隐秘的神灵，所以一直有崇拜他的邪教徒举行各仪式，试图获得力量，我们偶尔就会遇到这类事，获得几张原本或者抄写本的笔记。”尼尔摇说，“到今天，还没有谁能解读那些特殊符号的真正象征，所以‘圣堂’允许我们保留副本研究，希望能有意外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