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知，少校喜年龄比自己大的吗？我都可以！」无象潜行者张得快要烧起来，变龙尾完全变成粉红，他的信息素开始蔓延，面容和迅速发生变化，突然变幻成言逸的模样，然后变成苍小耳，然后变成兰波，变成柠教官，最后变成钟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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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年：「嗨呀，真耽误事，今天是渡日，记得让小崽们通知家送生活用品过来啊，等会儿就开船了。」

夏镜天微挑眉，没忍住，哼笑声。

无象潜行者呆呆望着他，被这笑容晃了一神。

「那您……到现在还不结婚。人类到您这个年纪，都结婚了的。」

「我懂，我已经成熟期了，我什么都懂，积分、函数、力学、电磁学、量力学、世界古近代史，任何国家的语言……」无象潜行者懵懂思考，「是什么？」

于小橙最终放弃了ioa搜查科特工的职务，选择回到蚜虫岛当实验教导员和训练生陪练。他无法像从前那样无畏地战斗了，他说。

蚜虫岛又迎来了一批新训练生，其中有个叫夏乃川的最为脱，是教官们公认的调捣分，但这仿佛也让蚜虫岛变得更有活力了。

白楚年和兰波刚到蚜虫码，对着电话里嚷嚷：「夏小虫？怎么就你一个人接电话啊，别人都去哪了？」

一些人从自己的生命和生活中路过，一些人留了来，一些人永不磨灭。

无象潜行者急得恢復原貌，从病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夏镜天面前不停地鞠躬。

夏镜天笑笑：「你说言逸的照片吗。我是过他，但事已经过了快二十年了，谁还没个初恋。」

时间过得飞快，转几年，生活趋于平和，无象潜行者时常在蚜虫岛和训练生或者其他实验待在一起，时而回pbb军事基地，一向孤僻的自己竟也到了不少朋友。

「住手住手，」夏镜天住他的，「傻瓜，钟医生是我大嫂。」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无象潜行者耳通红，尾尖也变成了粉。

夏镜天托腮：「人类活到七十岁难就要集自杀吗？」

无象潜行者坐在沙滩边，看着夏乃川领带着学员们在海里疯玩，突然手机响了，本以为是少校，结果却是白楚年。

「噢，给我留一份……」白楚年正夹着手机抠指甲，突然一怔，和兰波对脸懵，然后对着听筒咆哮，「嗷？！他敢！给我放！！！」

——

无象潜行者：「知了。他们都在海里捞鱼呢，夏乃川说他抓住一隻小的白鬼鱼，准备晚上烤了吃。」

起，我之前提的要求太过分了，您还是当我没说吧。」

「等你大一吧，懂什么叫的时候再说。」

「！！对不起！」

无象潜行者诚实回答：「今天休息，大家都在海里玩呢。」

他忽然鼓起勇气，转过正对夏镜天，闭着睛大声说：「您，您考虑我看看可以吗！」

ioa在蚜虫市建了一座海陆学校，课程包括海陆自然联繫和人鱼语，教师分别由人类和人鱼担任，人鱼可以把孩送来学习人类文明（主要是烹饪技术），人类则在努力研究与人鱼，听说兰波把他爸爸从海底绑来当了老师，还带来了几条人鱼当助教，其中一条经常扰萤，时而和pbb狂鲨队的鲸鲨队大打手。

夏镜天用刀尖扎了块苹果吃：「这件事得几年后你才能明白。在那之前还是先和小朋友们一起玩吧，去蚜虫岛待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