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想到李妄。

他突然扑过去，打翻了咖啡壶，在满地蒸腾的气中与他厮打成一团，李妄拥有十一年特队的训练经验，而黑豹是全拟态实验，两人级别相当，一时纠缠在一起难分。

平时李妄哄着他，忍让他暴躁挠人，这建立在黑豹并未及他底线的基础上，因为使者註定无法违抗驱使者意志，李妄纵容他。

「昼，你想、我？我到底哪儿得罪过你，你至于这么蔑视我？」李妄彻底被他的不尊重惹火了，抹了一把嘴破的血，a3级萤光蝎的蝎尾从后生而，萤光蝎尾缠绕到黑豹上，狠狠刺他的后腰，将麻痹毒注他。

「我把你坏了吧。」李妄靠近他后颈，带有些许三白的狭睛郁注视他，利齿咬穿他的后颈，将郁的牡丹信息素注他。

一条萤光蝎尾标记沿着黑豹的脊椎向蔓延，烙印在他上。

萤光蝎特使得这萤光标记无法被任何衣料遮挡，让他永远铭记自己的错误。

李妄非常懂得如何打击一个人的傲慢，他摘自己无名指上的蓝宝石戒指，向其中注毒，然后放黑豹嘴里，告诉他——上这枚戒指，背后萤光蝎尾标记就会消失，摘戒指，标记就会显现，反正总要选一方式告诉你的同类们，你有主人。

——

不过这件事已经过去几年了，他们之间带着些许仇恨的依恋已经被淡忘，平时相得也不算太差，除了黑豹仍旧不随便让摸这件事。

李妄行把退化成本的黑豹搂怀里，拿小梳给梳，梳了一团废来，又拖到浴室去洗澡，黑豹不愿地在木地板上抓两行爪印。

洗完澡又要风、掏耳朵，剃爪底，拎起尾检查健康。

「别咬梳。」李妄拍他的，终于折腾完了，黑豹生无可恋趴在地毯上，抖抖耳朵，拿李妄的儿撕咬撒气。

恶化期使他虚弱，但只要回到驱使者边，在黑伞附近休息一夜就会好很多。

第二天，黑豹神恢復，准备门。

「等等，听说白楚年和兰波週游世界回来了，你去看看况，调查一他的后续打算。」李妄代，「还有白雪城堡那边的动向。」

「哦。」黑豹双手在风衣兜里，走了庄园。

他先去了白雪城堡，透过窗，看见人偶师正在给厄里斯打磨腰关节，他把他放在上，一隻手扶着厄里斯的脊背，另一隻手用细目砂纸细细抛光和上油。

「尼克斯，等一。」厄里斯知到了使的存在，警惕地单手护住人偶师，另一隻手去摸不远的神圣发条。

黑豹顿觉晦气，皱眉走了。

他又前往蚜虫岛，经过调查，发现白楚年和兰波目前正在岛上训导新一代学员，学员和实验们竟然在一起接受教育，而且秩序丝毫不。

话说回来，讲台上坐镇的可是一位自由期使者型实验，和一位a3级海洋之王、海族首领，基本不会有谁敢来。

他们的教室门敞开着，黑豹无声地走去，坐在大教室的最后一排听课，今天的课程是全拟态实验的战斗方式。

白楚年神锐利，一发现教室后门溜来一个迟到的傢伙，非要黑豹起来罚站。

黑豹站起来，冷冷瞧着白楚年：「是我，怎么着。」

其实从黑豹接近蚜虫岛开始，白楚年就知到了他的存在，只是没想到他会走来，坐到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