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们都淋着暴雨，雨激起的尘土气味掩盖了黑豹的信息素，但循着记忆思索，他上的气味和针剂上沾染的气味很像。

“是打了，但他得太快，还没看效果。”白楚年拿那只剩三分之二的注枪端详，“你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如我是艾莲，我想看闹，我为什么不只留一支药剂，看人们争抢，最好这支药剂是毒药，抢赢了的人注完就嘎，嗝了，这多有戏剧。留六支这么多……那我们当场达成共识，一人分三支，这可能不是更大吗？”白楚年有纳闷。

绷带被腐蚀，由于碳化变黑，被烧了一个大。

“她说使没和我们一起来……她一定提前看见黑豹了。”白楚年又仔细嗅了一嗅针，寡淡的银莲信息素被灵嗅觉捕捉，在记忆中与黑豹的气味对比。

他与黑豹最近距离的一次接在红狸市培育基地附近，黑豹赶来在他和厄里斯之间劝架，并用了a3能力附耳说来阻止他杀死厄里斯。

白楚年叼着手电筒，落地后照了照四周，发现横杠之间留了一些打斗划痕，看形状是神圣发条变形成的银剪刀留的。

白楚年小心地撕了一截医用绷带，放在那滩透明上面。

银莲信息素。

“我看见你给破布娃娃打了一针促联合素。”

“哎呦。”白楚年抱憾悔恨地重重锤了横梁一拳，“之前厄里斯给人偶师围裙袋里了一桶硫酸。没让他们折在这儿真是算他们走运。死也应该拉上他们的。”

他低着仔细查看，发现其中一横杠表面落了一小滩。

等了一会儿，兰波确定地看向他：“反正不是毒药。”

突然，白楚年猛地坐直：“电脑上放的是录像吗？艾莲提前录好的，检测到我们之后自动开始播放。对……我们当时没和她对话。”

“不是毒药……”白楚年想了想，如果是艾莲留的药剂，她没理由留真的促联合素给他们，还一次留六支。他嗅了嗅针上的气味，针上似乎留了一淡淡的信息素香味，有熟悉，但太淡了，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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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绕着电梯钢索爬了去，白楚年在横杠之间横缓衝，灵活向爬。

“给我。”兰波拿过注枪，直接扎自己脖颈里，推了一半红药自己。他净化能力远于人类製造的药效果，就算这是一效毒药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是硫酸。

这个电梯井竖向非常，至少向爬了一二百米才到底，电梯坠毁在底，一直到底，兰波都没看见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