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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的声音再一次从他耳边回响：“这是你认为正确的事吗。”

唐刀由死海心岩铸造，人类一旦碰，就会被瞬间走生命力，成为一枯只剩骨的残骸。

珍珠有些走神。

他仍旧不敢相信前的事实，抬起，对上珍珠清醒敌视的蓝宝石睛。

他与亡灵从威斯斯特渡海飞来，一路上击沉船，引爆海底矿场和火山，在他后跟随的骷髅鱼数量剧增，逐渐从海域中扩散。

陆言被突然调转的局面惊住，小声问：“这是怎么了？”

亡灵惊诧怔住，难以置信地将目光从珍珠脸上缓缓移到自己断开的上，黑雾从伤中爆发，黑烟四窜。

骷髅海鸟扇动只剩残血骨架的翅膀在空中盘旋，衔来枯败草成的王冠在珍珠上，鸣唱着讚壬的歌。

相识的错觉。

珍珠像受了刺激一样突然转过，一扬手，手中锐利刀刃在渐近的火焰闪过暗紫反光，隐光划了一个圆弧，刀尖调转，将后的亡灵从腰一斩为二。

少年们也负了伤，却不知哪儿来的勇气让他们又一次次爬起来，仿佛和永生亡灵一样顽，永远无法被打败。

珍珠望着这座在炮火硝烟失控的城市，似乎这一切都因自己助纣为而起。

但陆言没躲，珍珠已化作一紫闪电贴至他面前，手中刀刀尖距离陆言的咙隻余一厘。

沙滩被鲜血覆盖渗透，涌起的海浪都衝不净。

海滩上的混战仍在继续，亡灵虽然受了伤，同时面对近百人的集火衝锋的确困难，但他拥有以一敌千的战力，区区人类的力量本无法铲除他。

陆言不敢动，微扬着颌，都不敢用力咽，颤声问：“你、你认不认识兰波。”

“好像……得好像……”陆言喃喃自语，“像兰波，又像白楚年。”

杀红了的学员们也渐渐停脚步，海岸变得无比安静，只听得海浪上涌，海鸟悲鸣。

永生亡灵叫了珍珠一声，用失去手的手肘支撑着半跪在地上，仰狞笑：“大泡，你快杀了他们。”

毕揽星在通讯中急声：“阿言，闪开！”

而警戒线外的城市不知何时已经燃烧起熊熊火焰，楼大厦相继倾倒，黑烟向上汇聚到天空，火焰取代了太，将昏暗云照得鲜红，烈的焦糊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珍珠回望了一海岸，几搁浅的虎鲸骨架引了许多苍蝇，苍蝇在，然后将卵产在骨架残存的腐上，清澈淡蓝的海被鲸鱼骨架上的血侵染，浑浊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