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搜查科呢？”毕揽星遏製不住抬了嗓音，“蚜虫市区有十六名特工加行动，相互之间沟通联络没那么迅速，没人指挥的况发挥不了最大作用，而且我们在考试里对付过蛇女目，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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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新任搜查科在哪儿？我很急，海滨广场正受到蛇女目亡灵召唤袭击。”

许久，苍小耳才接了电话，听起来嗓音微哑，应该是已经在理许多棘手事件。

白楚年可以轻易掌控全局，甚至将他自己的命运都计算得清清楚楚，他似乎知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而当他离开时，不会不负责任地抛一切，而是给搜查科留了得以为继的未来。

这一切他得行云，即使新搜查科上任也不会比他更熟练，因为在白楚年濒临恶化不得不用解离剂维持理智期间，都是毕揽星在替他工作，被迫熟悉着搜查科每天要应对的事务。

“什么？又一个……”苍小耳了鼻梁，“新任搜查科是从军备科调任来的，但蚜虫市突然爆发亡灵恐怖袭击，军备科更忙碌，我让他先回军备科了。”

在蚜虫岛特训基地学习时，白楚年先把他安排到了柠教官班里学习格斗，等他训练到格斗技巧足够自保时，就被战术班的红蟹教官抢走了，期间红蟹教官时常会把他推到侧写班蹭郑跃教官的课，而每一次毕揽星向白楚年谈起各课程上的收获，白楚年都是一副早已了解的神态，若说这一切没有白楚年的授意，基本不可能。

“组……”没等毕揽星说完，电话就急忙挂断了，再打过去只剩占线的忙音。

毕揽星略作沉默，掌心渗剧毒将便签溶化消失，然后净双手，坐在了白楚年的位置上，打开电脑，寻找加密程序启动。

他能觉到白楚年不仅在用心培养自己，几乎每一个学员的优缺他都了如指掌，训练手段狠得令人发指，可那些针对极的鬼训练又确确实实带给他们每个人最大的提升。

他并不觉得无助，反而脑里一直在涌现一一不同的战术，大脑在最张的时候反而比平时转得更快了。

便签被他攥碎了，边角掉落到地上，毕揽星才发现标签背面的角落里写着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听话的好学生当不成指挥，我从不走，却没有证据，你承认吗。”

苍小耳又忙着在电话对面安排其他任务，终于分力气回答他：“我已经在联络军方了，pbb在市区有署，小星你别捣了，去力所能及的事儿，剩的我会安排。”

他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静静地坐到了沙发上，摊开手心，白楚年留的便签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攥烂了，自由鸟徽章的棱角扎得他手心麻木，沁了几个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