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抬手搭在他上，用力了。

厄里斯指了指地上的火：“用火烧怎么样。”

“银镜反应，回去给你说。”人偶师习惯将试剂瓶摆放整齐，摘掉橡胶手扔了医用垃圾桶，“神使脑转得真快。”

“厄里斯……”

白楚年打着手电筒照了照，藤蔓层层遮挡，看不见最的况，但照自己的位置和建筑地图估算，向爬十层左右就能到达艾莲的办公室。

白楚年守在兰波边，帮兰波了颈侧的伤，将血污净。

兰波了肩的伤：“它不是顿。顿有两个小恶角。”

看似不大的质围裙袋，装了手枪、神圣发条、几个孢婴儿，加上一铁桶硫酸，从外表看上去竟然毫无改变，甚至没有鼓起来的迹象，人偶师也没有表现承重的神。

“不知藤蔓到哪儿去了，贸然用火烧可能会引起全楼大火。”白楚年权衡着，思考是否还有更好的方法，他担心会造成设备爆炸，连锁反应引起更大的麻烦。

堵死电梯的藤蔓因为枯萎而变得脆弱，刀割起来轻松了许多，但由于数量庞大，依然费时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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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东西这么有用吗，装带回去。”厄里斯觉得是药剂柜里的试剂神奇，一看中了柜底存放的硫酸桶，于是抄起铁桶，往人偶师的围裙袋里。

“看来这些孢婴儿不只吃尸，只要有伤就会引得它们过来啃，数量又这么多，太危险了。”白楚年拉上兰波向被藤蔓堵死的电梯走去，“走，抓时间。”

“好了，去了。”

厄里斯把培养皿揣到兜里，瞥了正跟兰波贴着脸颊接耳的白楚年，小声嘀咕：“他会卡实验bug，我不跟他玩了。”

厄里斯捡起白楚年扔在地上的培养皿，费解地摸着观察，培养皿的底已经变为一面光亮平的镜，镜中自己的脸清晰可辨。

“你都能认来？还起名字了？”

但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天板上的一个孢婴儿突然掉了来，啪叽糊在了火掉栓的开关上。

“是莫扎特。”

熊熊火焰轰地了去，厄里斯和白楚年了起来，连忙退到远，枯的空心藤蔓易燃，火焰溅落到藤蔓上，迅速沿着电梯通烧了去，藤蔓被烧成了灰烬，在空气中轻轻飘飞，一带着淡淡草香的灰烬气味弥漫在周。

白楚年揪着小婴儿的后颈提溜到面前端详：“还真是，这个脸上有一对黑，是伽利略吗。”

“en。”

“它为什么能变成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