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一直在。

“刚刚抵住门阻止我们来的大概就是这棵树。”白楚年灵活地上了资料架最上方，藤蔓生过来，白楚年又翻到另一个资料架上，无声地避开所有杂和藤蔓。

“我们都推不开，兰波一推就开了。”

人偶师低声纠正：“不是英语，是人鱼语，‘清除一切’的意思。”他对敌人和对手了如指掌，从初次遭遇兰波之后，人偶师就去想方设法了解过这古老神秘的语言。

白楚年朝兰波扬了扬，兰波扬起鱼尾，向重击地面，蛛网状的蓝闪电以他为中心向四周霹雳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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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看似空旷的房间里，被电到的不止那一棵大树。

扩大一倍的蛛网闪电爆裂开来，沉重的力量将地上的婴儿掀翻，电火在不知死活疯的藤蔓上爆起一串亮光，藤蔓痛苦地彻底缩了回去，短时间都不敢再过来挑衅。

一阵劈里啪啦的电击声过后，树藤被压电击蜷缩，般向后退去，尖端被劈得焦黑冒烟。

黏满墙和天板的雪白婴儿化淌，啪嗒滴落到地上，再恢復婴儿的，嘴里咿咿呀呀哼唧着爬到腐烂的无尸旁，小小地啃了起来。

人偶师迅速结了一张蛛网垫在脚绝缘以防电，但脚的藤蔓受到刺激挪动，仍旧使他站立不稳，重重地撞到了墙上。

人偶师用棋替与厄里斯替换了位置，疾速生的藤蔓缠住了厄里斯的手脚，被他骨刀斩断。

从墙面上开始，现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白婴儿，覆盖了整面墙、资料架和地板，它们爬起来，像白沙滩在蠕动。

决定销毁，未批准，将压缩成放标本柜中作展示用。

后很近的地方突然发吭吭的声，白楚年首先听到了这细微的声响，飞速转开，他原本站立的位置方突然钻一截藤蔓，藤蔓端开了一朵金朵，中央的尖锐牙齿不断开合，像个绞机。

“艹。”白楚年看了一自己的胳膊，胳膊上抱着两三个不断爬动的无脸婴儿，上也抱着十几隻，再看厄里斯和人偶师，已经被蠕动的婴儿爬满了全。

白楚年和厄里斯也一样东倒西歪，虽然能保持平衡，却遭不住被藤蔓掀翻的杂劈盖脸砸来。

厄里斯纳闷嘀咕：“white？白的？”

“white！”他咙里发沉郁的低吼。

视线范围所有生的，连白鼠甚至果蝇都不放过。

藤蔓被电击退却，却不死心，尝试着朝四人席卷而来，兰波第二次将尾尖蓄满电光，重重砸向地面。

人偶师抬：“她怕电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