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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白楚年快速地伸手抓住趴在厄里斯上的那个小鬼，这一次手没有穿过它虚无的，而是抓住了实。

“先把这藤蔓拉开再说。”白楚年掰住一段壮的藤蔓向左边拉扯，厄里斯枕着手悠哉走过去：“让开，招财猫，不摘项圈还不是一儿力气都没有。”

“我给它起名‘顿’。”兰波和小恶角的小家伙贴了贴，然后抛起再接到怀里。

“实验6125小清洁工，这小东西的是非顿。似乎只有受到重击伤害时才会从透明状态现，之前吃掉我的断手的大概就是它。我门的时候不小心打到它的了。”白楚年试着缓慢抚摸托在掌心的小婴儿，手会毫无阻碍地穿过它的，而用力快速地朝它打了一掌，则会明显听到啪的一声，以及能摸到它柔的肤。

结实的藤蔓被他奋力撕开了一个缺，白楚年抬了抬示意人偶师先走，厄里斯皱起眉：“什么，你先走。”随后回望人偶师：“尼克斯，你走在我后面。”

小婴儿被踹飞到墙上，慢慢向淌，变成一滩稀烂的白糊，淌到地上又恢復了小婴儿的形状。

“我们得继续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有实验潜逃，研究员反抗无效被杀死，这对研究所来说是非常严重的事故。”

“喂！这小鬼爬在我上怎么都不来。”厄里斯远远地从安检通那一端大跨步走过来，半路被正向着尸爬过去的小婴儿挡住了，于是一边嘟囔着“怎么这里还有一个”一边抬脚把它踢飞。

他的陶瓷球形关节随着肢动作而动，肌跟着拉伸，虽为陶瓷材质，看上去却栩栩如生。

兰波也已经掌握了拿起小婴儿的秘诀，只要迅速一把抄起它，就可以把它抱起来。

“至于它为什么一直扒在你上不走，可能是因为它觉得你的陶瓷脑壳里装着垃圾。”

人偶师从房间另一端走过来，一路上端详着周围的标本箱，不不慢地说：“我回到上一个房间检查过，门后的确有曾被抵住的小凹陷。而且地上留了痕迹。可以确定这座建筑里除我们之外还存在其他生，并且游走在整个大楼中。”

“开。”厄里斯轻蔑地扫了扫自己的髮。

污秽，让我们生活的家园更加整洁好。”

白楚年把手里另一隻着迷你蝙蝠翅膀的小东西抛给兰波：“这个伽利略也给你。”

厄里斯把白楚年扒拉到一边，用陶瓷手指轻轻扣住藤蔓的隙，用力向两端分开。

“太了，真是个好课题。”白楚年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