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去到杀人，你手有那么多实验，什么不好。”白楚年问。

白楚年试着用死海心岩铸成的大锤砸碎一面玻璃钢板，结果数显成绩亮起红灯，不允许用利或者钝辅助破。

“这破考试能把人累死。”白楚年沉了沉气息，加上助跑，用力朝玻璃钢板表面撞了过去。

“行……”白楚年自知无法说服他，便懒得再废话。

人偶师承认，他年轻时很喜作弊，尤其喜看考试结束后室友们对他恩德的表，这是他最大的乐趣。

他们所面对的第三项武力测试是穿透力测试，面前的房间由数层半透明防弹玻璃钢板封死，材质和虎式坦克外壳一样固，每块玻璃钢板之间相隔两米左右，看样是要让他们用撞破层层加固玻璃钢板。

人偶师在询问兰波和厄里斯那边的题目。

“哦，喜被谢。”白楚年简单总结了一。

兰波的声音听上去已经最大程度地压抑着怒火，牙齿咯吱：“我把它咬散了，颜拚回去，成绩单给我打分五分，说我不及格，又弹来一个新的。为什么，比他低一分，wei？”

他只能停来休息，让撞破的和受损的骨骼得到时间修复。

靠着惯撞碎四块玻璃钢板之后，第五块玻璃钢板没能被撞碎，只现了一些细小的裂纹，玻璃平面上沾了些血迹，白楚年的左半面都在渗血，脸颊被炸开的玻璃碎块崩了一伤。

兰波听着这边逐渐变得沉重的呼，忽然收起怒意，温声问：“randi，累了吗。”

“真，太讚啦。”白楚年衷心称讚，“真的，你竟然能拚回去，我想都不敢想。系统肯定故障了，你怎么也该比厄里斯分啊。”

随后白楚年也听见了通讯中厄里斯的怎呼：“我们走来之后，地板盖开了，弹来两个方，是的，我把六面都在地上磨成同一个颜了，隻给我打了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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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着兰波磕磕写完过程后，白楚年开始摸索自己这边的题目，并顺便和人偶师搭话闲聊。

人偶师悠悠回答：“人类在链端站久了，就忘了自然界还有弱这么一规则，我只是帮他们重新想起来而已，免得得意忘形。如果你认为这是错的，我也不会企图说服你。生与死不过是生命的两状态，我唯一的罪过是让他们在死前到恐惧，除此之外，我是个好人。”

人偶师想反驳，又觉得他说得没什么错。

哐当一，房间都跟着一起震颤，白楚年半面都麻了，那面玻璃钢板却只是裂了几蛛网纹，但也只能着依靠骨骼钢化来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