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教过我，我记在笔记本第四十九页第三行。”

他们走后，房间变得安静落针可闻，陆言埋在萧驯怀里睡得死沉，而躺在地上的毕揽星忽然无声地睁开了睛。

兰波偷偷避开保姆和家爬别墅翻找，白楚年则打扮成一位卑微的求职者，拿着一份伪造的简历去询问园丁艾莲的落。

他们在通市逗留的时间比预计多了三个小时，因为白楚年临时起意，打算去艾莲的私宅调查看看，万一有多余的促联合素就藏在她保险箱里或者枕底，他们就不用再费这番工夫了。

到上，颊边的鳃翕动。

而白楚年也对那个地方的位置有一些预测，当初在三棱锥小屋里，无象潜行者复製了二十八个房间，每个房间的钟表时间就代表他到达那个房间的时间，因此也能大致计算来，离开通市后，大约一个小时车程就能到达研究所总。

109研究所总坐落在无人辖的边境，并且三面环海，工业垃圾的排放十分方便，并有一分设备利用汐能发电，最大程度上节省了能源，在某些人的明脑中，这是个绝佳的选址。

艾莲是个工作狂，平时直接住在研究所里的时候多，一连几个星期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家里的保姆家园丁之类的也都照常工作，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白楚年把毕揽星拖到昏睡在沙发上的两人边，蹲来，沾了一指盒里残余的油，给他们一人脸颊上抹了一小块，又了小兔的耳朵。

两人从蚜虫市驱车离开，换驾驶，在速上奔驰了近二十小时，最后途经的城市是通市，路过丰城南路和弘雅汇的正远府，顺便去吃了个饭再启程。

对于主人的去向，园丁隻说应该是去工作或者差了，白楚年细问去，园丁说，在一个月前，借住在别墅里的萧炀教授拖着行李开车离开了，看样是要一趟远门，而艾莲本人在二楼目送萧炀离开之后，急匆匆赶回了研究所，应该是工作上了什么问题，她赶着回去理，其他人在此期间都没有过别墅。

但事实没有这么简单，艾莲的私宅看上去许久无人居住，只有园丁还在园里修剪茂盛的松树枝杈。

——

公寓的门被带上了，一枚曾装有促联合素的空注掉落在地上，发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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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坐在桌边，默默看着他别。

109研究所由于其保密质，它的地在普通导航件上是禁止显示的，不过k教官提前把卫星坐标给了他们。

“我们走。”白楚年朝兰波摆了手，带着一阵风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