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年搂着他，他不愿开，自己就一一细碎地盘问：“从联盟来就去了教堂，凭你应该想不到去教堂，是爬虫还是多米诺让你去的吧，是去找撒旦预测吉凶了？”

鱼球到了离白楚年最远的角落，不想搭理人。

兰波才慢慢化来，舒展开，坐在alpha间，闷闷不乐。

“他要我牌，说可以到天使的，我一直一直，怎么都不到，我太生气了。”兰波越说越气，鱼尾跟着气得越来越红，跟红灯似的发亮。

兰波的睛慢慢溢起发抖的，很难过地：“en。”

白楚年终于咳嗽过劲儿来，摸着被攥红的脖颈看向鱼缸，兰波已经卷成球沉底了，一动不动，看上去很委屈的样。

白楚年抱着鱼球站起来，去拿了条净巾把它表面，然后坐到地毯上，把鱼球放在两间固定，手指轻轻挠他漏在外边的尾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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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年抱着他，额贴着他脸颊哄：“你上有海风的气味，去了海边？手机屏幕上了两个扣款记录，是中途过车？3号线上离海最近的站一共三个，这个时间去商圈步行街的话，上没有麵包店的味，去容寺的话，距离太远，这时候赶不回来，所以是去教堂了？撒旦说什么你不听的话了？”

白楚年吻掉他睛上的雾：“他让你什么了？”

兰波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又惊醒似的看了看险些被自己杀死的小白，终于清醒过来，沉默着兀自甩掉拖鞋和衣服，双合并成半透明鱼尾，卷成一个鱼球，从床上骨碌到床边的玻璃鱼缸里，扑通一声掉去。

“不是你的错，他记你的仇呢，故意气你的，你别听。”

兰波怔怔地：“en。”

“怎么这是，回来就怪怪的，在外面挨欺负了？”白楚年爬上床，趴到鱼缸边伸手去捞兰波，“你怎么了，你别沉底啊，怪可怜的。”

白楚年一听，就知大致发生什么事了，抱起兰波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兰波的尾尖小小地卷在他的脚腕上。

“en。”兰波低，低落地念叨，“说我不公正，所以才会经历这些。斥责我偏你，可我还是偏你。”

白楚年于是挽起袖用手臂搅和鱼缸里的，被他搅漩涡，鱼球就跟着漂起来转圈，最终旋转到了面上，被白楚年一把捞走。

“哦哦哦……不难受不难受，不就是牌嘛，谁叫他把天使放那么少，不到就是怪他。”白楚年把兰波掂起来放到自己大上，挲着后背安，“那山羊小混帐怎么能欺负我老婆呢，他是不是还说你哪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