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研究所总行动虽然会被组默许，但不会得到特工组任务书的书面批准，意味着没有支援和装备，我得先准备一阵，你多给我留几针解离剂，促联合素太少了，我省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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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有，每一次用伴生能力圣兽徘徊读取小白的心，总是清澈得令人自惭形秽。

“国际会议无限推迟了，十天……不好说。”

突然，韩行谦一把抓住白楚年的项圈，令他不设防地被扯到自己面前，用额前独角轻轻碰了他的额，便读到了白楚年这一时刻毫无防备的心。

这件事显然也在韩行谦的考虑范围，他托着简单算了算：“如果亡灵召唤是一个地区一个地区那样现，还有挽回的余地，但如果亡灵召唤是在短时间同时爆发，那的确很难控制。会愿意把这支促联合素给你用，就意味着他将要亲自手追击永生亡灵了吧。”

“据人偶师拿到的促联合素资料来看，每毫升药剂可以多维持十天，这药剂一共三毫升，总共可以维持恶化期实验理智状态三十天。”

“那这十天，我要潜研究所总，把促联合素带来。”白楚年盘膝坐在地毯上，指尖无聊地在地毯上画圈。

兰波也没有再说话。

一时间，他回忆起小白刚被带回ioa的那段日，遍鳞伤虚弱到站不起来，却还是扯起一副勉的笑脸，努力向所有人表现着自己的无害，编号9100的全拟态实验神使，没有医生和护士敢与他独，韩行谦也一样谨慎，每天都用独角检测他，担心他心存歹念暴起伤人。

“如果十天，会能把取缔研究所的搜查文件带回来，秘密特工会帮我取到促联合素的。”

卧室里变得沉默，只有白楚年看上去心还不错，坐在地上卷起t恤摆脱掉，打算换件净的，两隻脚因为没外人在场所以就没注意控制拟态，变成了白绒狮爪，粉爪垫左右摆。

白楚年抿想了想，又问：“这一一定要全注去才有效吗？”

“十天的时间，医学会很难成功仿製这样的药剂。”韩行谦皱起眉，“况且只有十天，这十天过后，你打算怎么办？”

韩行谦怔怔看着他，从前赤诚风趣的少年如今已经病成了一副弱不禁风的苍白模样，手里拿着救命的药，心里想的却是留一份给联盟救急。

“韩哥，你从里面一毫升给我。”白楚年将注枪放到韩行谦面前，“余的药剂你拿回医学会，一半用于取样仿製，另一半存起来，如果亡灵暴走，这三分之一的促联合素能临时救急，多给我们争取十天的时间。”

永生亡灵就没得用了，如果他失去理智后，亡灵召唤在世界范围泛滥，会造成多大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