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兰波撑着床坐起来，窝在笼里睡着的小白倏然竖起白绒耳朵，抬起困倦迷茫地张望。

“不痛不痛。”白楚年亲了亲他嘴，“我去衝个澡回来睡觉。”

兰波一直凝视着他。

他默默思考着，今天消耗了太多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没事，还痛吗。”兰波手臂上留了十来带血的指甲划痕，这倒没什么，一会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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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也累倒在他边，用指尖拨开他黏在额前的发丝，扶着他脸颊放安抚信息素安。

他用死海心岩铸造了一个方形兽笼，然后扶着床站起来，在床边搜罗了一件兰波穿过的t恤，拿着t恤钻兽笼里，用死海心岩从封死了笼门，然后抱着兰波的衣服疲惫地躺在了地板上，蜷缩在拥挤狭小的笼里，低默默着衣服里残留的信息素昏昏睡去。

白楚年艰难地侧躺来，把兰波搂怀里拍拍：“乖老婆胳膊被我划破了吧，对不起。”

白楚年怔了怔，坐起来，背靠笼，勉笑笑：“我怕半夜又犯病，吵你睡觉。”他小声喃喃：“……三番五次的，脾气再好也该烦了。”

白楚年的手由于虚弱和剧痛而悄悄发抖，拚接零件的动作很慢，也有些迟钝，和他从前机灵活的样大不相同了。

白楚年了一气，半跪着转过来，鼻尖泛着红，扑兰波怀里，抑製不住地仰亲吻他的和小腹，闷闷地一直叫他的名字，压在他上嗅闻气味舐亲吻。

兰波没声，而是继续半睁着睛看着他。

兰波抬手收起死海心岩，动的漆黑晶石瞬间散落，淌到一边，白楚年背靠的笼化消失，支撑不住向后倒去，被兰波扶住。

不知睡了多久，兰波被床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惊醒，他睁开一隻睛向瞄了一，看见白楚年正背对着他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专注地拚。

兰波给他解开锁链，望着他慢慢坐起来，扶着墙脚步蹒跚地向卧室里的淋浴间走去。

兰波跷起一条，抓住小白的髮迫他抬挨近自己，俯在他颊边缓声：“你可以撕咬我，我不怕痛。我生气的时候只会揍你，不会不要你。”

这样去是不行的。兰波攥了攥床单，将被汗脏的地方净化如初。

兰波扶着狭窄的笼，坐在床边低看他：“你什么。”

等一阵躁动过去，白楚年无力地趴在床上，佝偻起蜷缩跪着，埋在支撑的双臂之间，微张着嘴气，拷住脖颈和双手的锁链在他肤上勒了血痕，血顺着手臂淌来，蹭脏了新换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