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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检查之后，白楚年伸着懒腰送两位医生来，轻松：“我没事尽量不发疯，实在不行还有我老婆着我呢，你们别着急，也休息休息，钟叔你袋都耷拉地了，费心了费心了。”

钟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们走了，你没事的话，多跑步，健，消耗多余的力，这样就不容易失控。”

本以为还能赶上黄昏落日，没想到天全黑了，天空有些昏暗，看不见几颗星。

每次从闭室被送回来，虽然没受伤，但他总会低落好一阵，倦怠地躺在床上，有一次他说，有个研究员在他禁闭室里扔了老鼠，兰波吃了那一箱实验鼠替小白气，但他也隐约知，让小白到恐惧的不全是黑暗，或者老鼠。

他们带着白楚年回到卧室，关上门，其他教授仍在会客厅翻看着资料等，兰波站在卧室门外等。

“事真多。我给你带吃的了，你去冰箱里找，够吃一星期的。”韩行谦嘴上骂他，还是无奈打电话让人去买小火锅。

医生们拿上了最新的检查报告，确定没问题后起离开，白楚年站在门边目送医学会的车启动开走，慢慢关了门。

卧室门不算很隔音，兰波听见韩医生说“把全衣服脱掉，躺在床上，不要动”，小白也很合，迟疑了一就照了。

“我能有什么事。”白楚年牵起他的手，拽着他跑到冰箱前，从冰箱旁边的箱里两瓶常温啤酒让兰波拿着，又翻一盒韩哥刚放来的酱香鸭，拉着兰波一路小跑到二楼卧室的台。

了：“那孩脸薄。”

他一转，兰波就站在他后，险些跟他鼻尖撞鼻尖。

兰波装作无意，问他：“你没事吧。”

兰波坐在台栏杆上，双消失，被半透明散发蓝光的鱼尾取代，尾尖轻轻甩了甩，乌云退散，闪烁繁星挂在洁净的夜空。

但这话其实很熟悉，在培育基地时他们经常听到研究员对自己这样说，兰波在海里从不穿衣服，培育期的智商也不足以让他有这羞耻心，但小白不一样，被展示和被聚众观察会让他很局促，所以他会暴躁，时不时就会咬伤边的研究员，然后被关不透光的狭窄禁闭室来镇压他的暴动反抗，禁闭室中没有光线，狭窄的空间也不足以转，只能蹲着，会因为血不通而麻木，但任凭实验在里面撕打喊叫，研究员也不会理会他们，十个小时时间到了才会放来，一般被关过的实验都会变得异常老实，但白楚年从不驯服。

“好嘞。”白楚年又抓住韩行谦，“韩哥你给我买自小火锅来，我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