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个，”白楚年轻轻攥了攥他的手，“尾。”

兰波抱着尾蹲坐在副驾驶，把尾尖拿起来然后在嘴里，就像人类习惯两割破的手指来止痛一样。

兰波发了一呆，把手放在白楚年手上。

实验们因此开始了达一周的疯狂混战，谁都想离开这座暗无天日的监狱，因为109研究所承诺，会承担因这次挑选战斗而夭折的实验的损失，所以本没人製止这场属于生化怪们的斗。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毕揽星坐在后座看窗外风景，陆言枕在他上蜷缩在后座打盹，兔耳朵遮着睛。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是少爷知吧。”白楚年无聊地剥开烟的过滤嘴，撕里面的棉絮打发时间，“考个试而已，亲爸还给找个保镖护着。”

白楚年开车，分一隻手伸到兰波面前，摊开掌心：“给我。”

兰波犹豫了好一会儿，把还粘着的尾尖小心地放在白楚年手里。

白楚年轻声哼笑：“有理啊，我十七岁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个觉悟，我老是想着怎么报復他，好一段时间都在思考见了面怎么把他揍成手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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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秘密，很多关于人鱼的文献中都写明了这伴生能力。

兰波舒服地嗯了一声，放松警惕窝在副驾驶眯起睛休息。白楚年摊开手掌，仔细观察放在手心里的一截鱼尾，从末端向上十厘米的位置有一条不甚明显的分界线，末端的鳞片明显更新更幼一些，是切断之后重新生来的。

对人鱼来说，切断十厘米的一段鱼尾，和人类被砍掉双脚一样痛苦，即使鱼尾只要不切到骨骼就能无限再生，那清醒的疼痛却是毕生难忘的。

“对，有的人就是幸运。”毕揽星拿过白楚年手里的烟在地上撵灭，“陆言就是，随便作天作地我都惯着他，锦叔想多了，没有你我也能带陆言赢。”

三年前109研究所派科研员来购买特作战实验，说只是观察展示用，会为实验提供最优渥的生活环境，而他们提的购买条件是，选择战斗评价最的一个。

，用剧痛迫他打开。”

“不打开他怎么实验，要取血样本，样本，测药耐受极限、破坏力和受创极限、温极限低温极限、力极限、能力极限，都需要实验合。”白楚年平淡地叙述着毕揽星从未接过的测试项目，像在回忆昨晚晚饭都吃了什么一样平常。

白楚年后颈分安抚信息素，通过汗释放到掌心，笼住兰波的尾尖。

“你好像知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