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什么人？他就没遇到过其他人的人。

“不敢。”

“诺诺脸有红，是不是有副作用了？”

“……”

外伤太重，一时之间就直接睡了过去。

“因为你发癫。”扶诺拍拍岁沉鱼，钻回了自己的识海。

“我从一开始就那么努力的要让他们活着，拥有自己的人生，凭什么要为了你一句话毁了我的努力？”

“你说了那么多。”宣阙却没有放弃，跟在旁边，“那我是你的什么！”

“怎么还不醒啊，这都三日了，是不是那些灵药不用？”

她刚站起却又被岁沉鱼拉了回去，本来就还有虚，直接摔在柔的床上。

陆无暮张了张嘴，最后却突一血来：“我才是你的同伴……”

呕。

“知为什么原本你该杀了的孟怀会好好的带着那些弟从地井来吗；”她缓缓说，“知为什么宣阙明明已经跟我闹翻了，现在却愿意帮我演戏骗你吗？知为什么陆怀朝明明那么厌恶魏听云却还是选择跟她一起去了塘吗？知为什么岁沉鱼为什么那么厉害却甘愿一直听我的吗？知为什么他能那么随便就将九元剑来吗？”

哦，还有一个魏听云。

“为什么是前？”

“诺诺没事吧？”元双有些担心地探过来，可看到扶诺的状态时却愣了，“你是不是又发了？”

待人走后，宣阙还站在原地，听到凌乌走过来的声音，忽然问：“你说，她是不是说我是她朋友的意思？”

“再吵就。”这是岁沉鱼的。

顿了顿，她没说后面的话，而是换了一句：“所以我不会因为你，放弃大家。”

他但凡能算到这些，就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仿佛知她在想什么，岁沉鱼解释：“这里灵气充裕，对你有好。”

-

“……”宣阙愣了一，“是啊，为什么？我明明可以为了她去死。”

“你忙吧。”扶诺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力了，她懒懒地趴在岁沉鱼的怀里，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一剑得太，此时十分不舒服，“我们走了。”

“瞎说，界主都在这儿了，怎么可能没用。”

见状宣阙也没再纠缠她，只能一脸不甘地放人走了，就算他有心要留也留不住，岁沉鱼那个疯批这会儿肯定不会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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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好几个人的声音，好像是魏听云和元双师兄他们的。

“不。”扶诺说，“给我制衣服的；给我不同小的；护着我带着我玩无条件着我的，都不是你，你知你因为自己的私心，毁了多少人的多少辈吗？”

凌乌：“总不能听到那些修去找人过七夕兰夜，您就觉得自己也该找少主过七夕了。”

：“你知你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吗？”

“啊……”扶诺看到站在后面的孟怀，看来大师兄听懂了自己当时的暗示，“哦。”

不是已经吃了绝丹吗？怎么还有这觉，而且好像还变本加厉了！

岁沉鱼的手虚虚覆在了她的手上，垂眸：“醒了？”

结束了，回不去的家，但却不用再循环的人生。

扶诺笑：“因为他们都不是你所谓的几个字，而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选择，而不是被你一直支着走的纸片。”

扶诺没想太多，而是意识去摸自己的绝丹，可却碰到了一片温，一秒猛然睁。

凌乌默默地清理着现场。

“那什么。”她轻咳一声，“我有事，我先去一。”

“谁要跟她朋友啊，她知不知喜过的人是不能朋友的。”

所有人：“……？”

宣阙皱眉。

扶诺：“……你是我发癫的前朋友。”

用完就扔！

“你说错了。”扶诺双眸依旧清澈，“他们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我的……”

“你在说教我？”

“主上，您说的是‘过’。”

陆无暮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陆无暮被问得哑无言。

扶诺再次有意识时总觉十分燥，这熟悉的觉让她顿时天灵盖发麻。

凌乌叹了气：“若是主上日后遇到了其他人，也能如当初一般呢？”

陆无暮终于倒了去，他仰天看着这个经历过无数次，看过了无数次的世界。

扶诺一个激灵坐起来，一看自己边围了好多人，而她此时却是在……界主府。

宣阙终于可以靠近，喊来人把陆无暮的尸给抬去，他看了岁沉鱼，又看了扶诺：“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