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里，他那么主动地陪自己吃饭谈心，那么积极地邀请自己加他的生活，表现和大众印象里的陆端宁截然相反的轻快活跃，不论遇到何境况总是贴又温柔，多难的问题都不足以让他皱一眉，都是他为了迁就自己的伪装吗？

她有些沮丧地伸了伸爪扒拉门，又调跑客厅找陆端宁。

心里是这么想的吗？

他停来，打算打辆车回学校，手机又“嗡嗡”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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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手指僵着滞在半空，迟疑了好几秒才轻轻划过。

走去好一段路，慕越才想起来自己忘记穿外了。

西施“喵”了一声，想追过去找他玩，却被飞快合住的侧门挡了回去。

慕越拼命地想，可是怎么也回忆不起来陆端宁上一次发自心的笑是在什么时候。

后传来奇怪的动静，慕越回，看到西施用脑袋抵开侧门，飞快钻了来，抖抖晃落满的白雪。

对话戛然而止，虽然年岁久远，还因为隔着电变得有些失真，却并不难分辨这声音曾经属于谁。

“你还想怎么样？”

她仰起脑袋，有些疑惑地望着慕越惨淡的脸，小跑过去蹭他的小，慕越却没有蹲来摸摸她的，步履仓促地推开侧门去了。

慕越攥手机，低声叫她：“云姣。”

第96章

“嗯，是我。”她说，“慕越，我们见一面吧。”

陆端宁循声回，笑起来摸了摸她的耳朵，对电话那的郁容说：“可是妈妈，我不后悔。这个世界上少有什么是真正完的东西，如果我喜他的外在，喜他依赖我的样，喜他带给我的活力，用各意外状况打破我一成不变的生活，那我就应该平等地接受他没那么成熟稳重，绪不够稳定，总是生气又很容易哭。”

“校园霸凌诶，好可怕。幸好我是霸凌人的那一方，你说对吧？”

“他可能离开我的痛苦远大于我迁就他的痛苦，”他说，“我心甘愿为他改变，因为我希望我的存在能让他获得真正的快乐，就像我希望你以后能圆满幸福一样。妈妈，祝你快乐，永远自由。”

今天是个晴天，昨夜的落雪开始消，零的温度，在外面的肤被冻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云姣从小区门接到慕越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搞行为艺术啊？凄惨得好像被老妖怪了的童男。”

原来，我一直在消耗他吗？

“大小，这程度而已，你觉得已经够了吗？”

“我想怎么样，取决于你能开什么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