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突然传来“咔”的声响。

慕越一愣，看着陆端宁拿着的手机，想到某可能，伸手夺，陆端宁先一步抬了手，垂眸看向他。

“那是谁说了算？”慕越轻声问，“你没听到他们怎么说我的？又是怎么说你的？陆端宁，你本没必要受这委屈——”

全然不顾照片的构图角度，不顾自己在里面是何模样，也无所谓这一举动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影响。

犬齿咬破了尖，慕越尝到腔里迅速蔓延开的血腥味，他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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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朝他笑，声音劝他：“喜我这人，你不觉得很不值吗？”

“他们说讨厌你，说你不的话你每句都听，每句都放在心上，我说我喜你，我那么喜你，你一句都不听。你在我这里比所有人加在一起都重要，可是我在你这里，任何人说的一句否定的话，都可以盖过我的声音。”他咬着牙关，可声线里还是一丝颤抖的端倪，“慕越，我也讨厌你……我真的好讨厌你。”

“这不是你自己招惹来的吗？”陆端宁蓦然打断，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这么不冷静的时候，竟然也会言不逊无遮拦，“我说没事，让你相信我你为什么不听？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闭嘴。”陆端宁哑声打断他，起伏不定，他用那双浸的睛瞪着慕越，冷透的左手在他的后颈上，再一次张咬住了他的。

慕越抓着他的袖：“我没有同意过这个！”

“你的想法对我不重要了。”陆端宁说。他脸上泪痕未，尾泛着红，明明是一副狼狈的模样，神却凶得吓人，“慕越，你在我这里没有选择权了。”

“那又怎么样？”陆端宁冷冰冰地看着他，“我决定不了你要什么，你也别我要什么。”

那样，得他忍不住缩手，在这样委屈又心碎的目光手足无措，彻底无所适从。

“我跟你分手了！”慕越急，“就算你发了我也不会承认。”

慕越只能睁睁地看着他上传图片，编辑微博，然后发送。

陆端宁瞪着他，咬牙说：“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的。”

慕越慌了神，想解释可除了歉以外再没有别的话能说，“小鹿，对不起我——”

在旁动不了一。

可是这一次，他不想再充当那个无限包容慕越给他收拾残局的角了，归结底他没有必须这么的义务，而前这个人也本不会领。

慕越迟钝地看向陆端宁，看着他的睛转瞬间变得通红，泪在眶里打转，晶莹的沿着面颊淌来，滴到他冰冷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