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这么想的话，那我也承认好了。”慕越，“是，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喜上陆端宁了。我宁愿承认自己轨了，承认自己喜过你这人，比被人私生骂渣男还让我觉得恶心。”

可齐临好像误解了他开的意图，黑睛里熄灭的焰火骤然燃：“你们还嫌不够？想对她什么？！”

他也找一帮人把齐临押小巷里揍一顿吗？他还没这么无聊。

他曾经很羡慕云姣，羡慕她的生、羡慕她占有父母的可以来得光明正大，也很羡慕齐临，他妈妈那么好，给他的并不比任何人少。他们拥有的远比自己多得多，却看不到自己的生活，不约而同地将他视为攫取幸福的小偷。

那些一起生活过的记忆一瞬间变得那么陌生——盛夏午后在婆娑的光斑里写作业，抬对自己笑的人是谁？夜路灯，与自己并肩走在一起的影属于谁？那些互相拥抱时的温度，俯亲吻时的和气息，如今为什么都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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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齐临先把事绝，把陆端宁和自己搅在其中，传得沸沸扬扬，自己本没这个心思站在这里与他纠缠谁是谁非，谁有错在先。

“我们？齐临，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理所当然？”慕越看着他问，“阿姨是被谁害的你不清楚吗？招惹他们的人到底是谁啊？是陆端宁吗？是我吗？还是你自己？如果不是你要霸凌我，又要躲在后面，维持你净清白的好形象，怎么会和他们扯上系？事到如今，你还觉得自己一问题都没有，是我轨的错，是陆端宁为我，所以才这么刁难你威胁你？”

如果总要有人承担这些恶意，那个人确实应该是自己，只是那虚无缥缈的、会被他们嫉恨的存在，他真的拥有过就好了。

慕越看着前那张面无表的脸，皱了皱眉，问一个很莫名其妙的问题：“云姣了坏事，她妈妈给过她一次机会，但她没有把握好，所以她要被送国了……那你呢？你妈妈知你了什么之后，她会怎么想你？”

他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突然想起了那个温温柔柔的阿姨，她说话的语气很亲切，饭也好吃，是个世俗意义里的好妈妈。

。

其实慕越并不想怎么样，他这辈最擅的事就是让事过去，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既然拿不证据了，知真相又能如何？

分手之后，他们第一次单独相这么时间，互相说的却是往对方心的话。

那么多次，他要求齐临说的承诺，温的、声带震颤时响在耳廓的那句“我永远你，一辈陪着你”，和随即了他发的手，带着的笑意问：“这样行了吧？慕越越，满不满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