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有些孩气的话如同一簇火苗，轻易燃了陆端宁的压抑至今的怒气。

他用那双痛苦的睛注视着自己，“我不是齐临，我不会伤害你只会你，你能不能不要再像对待他一样对待我了？”

陆端宁分辨谎言是不费力的，他自己就是个演员，最清楚人在非自然状态细微的异常。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关心则，他总是分不清慕越的话是真是假，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的一言一行影响摆布。

陆端宁对这句话似乎没有多大的动，他只激动一瞬，随后就像落湖底的石块一样归于沉寂，所有的绪彻底隐没在沉郁的夜里。

他没有再折磨陆端宁了，可是慕越不说话之后，陆端宁只觉得更加烦躁。某个地方的存在变得难以忽视，他的额很快沁一层细汗，将黑发浸成一绺一绺的。

“你闭嘴。”陆端宁没忍住凶了他一句。

。”

“你觉得我有哪里变得让你不理解、让你觉我们生疏了你可以和我说啊，是我不愿意为你改吗？你喜什么样我就可以为了你变成什么样，因为这些对我来说一都不重要，本无所谓，你明白吗？”

这回慕越回答了，不过是用带有一怨气的吻回答的：“你刚刚凶我，我不想说了。”

他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小鹿，拥有最优越的生活和最纯净的神，他理所当然地可以得到所有人的，甚至不需要为此低一。

他又问了一遍：“我是谁？”

他说：“能啊。”

慕越从未想过，会在银幕之外的地方看到他的痛苦——真真切切地为自己而痛苦。

慕越一愣，扁了扁嘴，扯着自己的左手让陆端宁松开他，然后默默地退回去，从他大上来，坐到旁边抱着膝盖不再烦他。

第76章

“慕越。”陆端宁终于没忍住问他，“你到底醒没醒？能分清楚我是谁吗？”

慕越歪过脑袋，端详着陆端宁此刻的表，往前凑了一，小声叫他：“小鹿，我——”

那双对任何事都显得兴致缺缺的睛在此刻格外明亮，像是一团安静燃烧在冰川中的火。

安静少顷之后，慕越的声音从他叠的臂弯间传过来，有些闷，声线却是清晰的，仿佛已经脱离了方才那朦胧的状态。

“可是陆端宁，”慕越轻声说，“我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齐临。”

“慕越，我和你认识的那些人不一样，我说我喜你是没有条件的，从第一见到你开始，我们就已经是家人了，你不需要为了我任何事，不需要委曲求全为我付什么，我只要你存在，陪在我边，这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你听得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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