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握住慕越冷冰冰的手指，一声不吭地拉他回到屋里。

“小鹿。”

陆端宁没有回答，借着昏黄的路灯灯光看着慕越，一一看清楚他的眉骨、鼻梁和嘴。他的目光在卫衣肩膀上那一小块的渍上停留了一瞬，最后只落在慕越发红的尾上。

声音低低的，闷在陆端宁再传来时变得模糊，他说第二遍的时候，陆端宁才听清楚他在叫自己。

“真的不会。”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栀的香味，慕越垂睫，温和，“你都叫我哥哥了，哥哥原谅妹妹是应该的，怎么会恨你？姣姣，事都已经过去了，过去了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嗯。”陆端宁应了一声。

“你们之前不还在吵架吗？怎么跟过来了？”

慕越合上，呢喃般低语了一声。

话还未说完，慕越就抱了过来，他的很，温却很低，脆弱的呼扫过颈侧，留丝丝缕缕的，让陆端宁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纤细的腰，大脑蓦然间变得一片空白，忘记自己原本想说的是什么。

肩，他抬手摸了摸云姣后脑勺的发，承诺，“没事，不用害怕。我都知，知就不会怪你。”

柔和的灯光照在慕越脸上，睫羽鸦黑，瞳仁雪亮，嘴是柔的淡粉。陆端宁看着他，想起很久以前的慕越，他从小就着一张过分漂亮的面孔，像可的雪团，睛一弯笑成月牙，让很多个陆端宁恨不得发誓再也不理他了的瞬间失去效力。

他低，看到慕越的发地贴在白皙的脸上，他伸手拨开，手指指腹小心地碰了碰他的面颊。

陆端宁转，看着慕越的睛说：“次——”

黑猫从紫藤树密的枝叶间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边，发绵绵的喵喵叫，房门在后合住，将寒风隔断于门外。

“真的……不会怪我吗？”云姣不自禁把脸埋慕越颈间，噎着问他，“你不恨我？我对你那么坏……”

陆端宁猜测慕越应该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脸那么苍白，像是一秒就要碎掉，却撑一副宽容柔让人安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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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柔，为什么总是给了不应该的人？

云姣了鼻，终于没忍住，抱着慕越大哭了一场。之后，他把云姣送门，目送汽车渐渐驶远。

慕越在冷风里了僵的脸，一沉默的影走到后。他回，见是陆端宁，弯起睛很轻地笑了一。

客厅光线充足，黄的灯光落在木地板上，将这个四方空间照得安谧而温。

慕越的睫颤了颤，笑意很快消散了，呼间到一些无措，他问陆端宁：“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