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现在就给对方写信，等你到了，对方心里也有个底。你外公手里还有当年和老朋友的合影，到时候你再带封老爷的亲笔信，上门拜访也行。”

人往来这方面，张云卿也没什么可教给沈知意的。单看沈知意这段时间的派就知，这家伙走的风化雨的路，平时待人接没问题，名声还不错，关键时刻更是毫不糊。能到这一，已经够了，再刻意，就显得功利市侩，反而招人厌。

张仲廉更是迫不及待地写好了信，见沈知意门，张仲廉就冲她招了招手，既欣又不舍，“我那老朋友，原先当过兵，脾气非常直。他教来的孩，个个儿都正苗红，乐于助人。你别觉得不好意思，该走动的，就走动起来。要是碰上什么事，更是别忍着，直接去找他们帮忙，不用担心欠人。”

沈知意乖巧，睛亮晶晶地看着张仲廉和秦曼，“谢谢外公外婆，外公可真厉害，五湖四海都有朋友。舅舅友广阔，人练达，肯定也是随了外公。”

张仲廉眉宇间还有当年孤傲才的模样，听了沈知意这话，张仲廉本想说当年他们一帮好友痛饮畅谈指江山时是何等意气风发，然而话到嘴边，想到如今的境遇，张仲廉也唯有苦笑，“不过是当初年少轻狂罢了，算了，能帮上你，也算一桩大好事。”

秦曼偏过去，掩去中的泪光，一想到沈知意乡后，次再见便不知是什么时候，秦曼的泪就止不住，连着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了泪，转红着对沈知意笑：“过来看看，这是你太公留的针，好几呢，各尺寸的都有。”

沈知意好奇地过去一看，就见秦曼摆着一个较大的针灸包，里面密密麻麻摆了不少针，短略有不同，乍一看还叫人心里发怵。

秦曼伸手摸了摸针灸包，脸上浮现怀念之，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叹：“这一毫针，是你太公当年教我时留给我的，我一直保存着，现在给你，也算是一传承。”

秦曼说着，中又忍不住泛些许意，说话的吻也分外轻柔，“《灵枢九针》记载，用来针灸的针，可以分为九。你太公当年倒是都凑齐了好几，不过我也没继承家里衣钵，也就只剩了这。不过也没多大关系，毫针用的是最多的，一般针灸，用的都是它。你看，我这一，半寸，一寸，一寸半，两寸，两寸半，三寸，尺寸都齐了。基本不会再缺什么。”

沈知意乖巧，作为中医学生，背人经络图，汤剂方都是基础平，针灸当然也要学，当初沈知意也没少给自己扎针。

《赤脚医生手册》上面对针灸也有详细的描述，什么“斜刺，针尖向上，02-05寸”，一般没学过中医的，理解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困难。尤其是后面那个02-05寸，扎针本就十分考验人的心理素质，手要稳，心要定，手要快，还要判断针的短。这对现学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了。沈知意也只能庆幸，还好自己上辈学的是中医，有底在，学起来自然也不慢。

秦曼是个好老师，每针方法都仔细地讲好几遍，每讲一遍还非常淡定地给沈知意示范，睛都不眨一，手稳稳地一扎，短短的针就扎了自己的手里，一边扎一边轻松说：“只要扎针手法对了，本就不疼！”

“当初你太公教我时，差把他自己的胳膊扎满。我跟着扎，扎的手法不对，还把自己胳膊扎几个血印，气得你太公一边骂我没天分，一边把他的胳膊伸过来让我扎。我一害怕，就给学会了。”

这都是什么离谱的学会了的理由，一害怕就学会了？沈知意也不由笑声，拿过一一寸的针，正准备试着扎一自己，冷不丁面前就现了一只瘦小的胳膊，一抬，秦曼正乐呵呵地看着她，“你在我胳膊上试试，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