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是坐着不动，姜初宜挪动，戳了他。

陈亿：「行吧，我正经，您找我什么事？」

陈亿：「姜！初！宜！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污言秽语，到底是谁不正经了？！」

宗也动作停顿，玩盒的手臂垂，偏看她，“怎么了？”

“啊？”听见他声音，姜初宜立放手机，表压不住的臊，“跟我朋友。”

这一路上，姜初宜坐在副驾驶上，看上去依旧淡然自若，其实心如麻。虽然她备基础的生理常识，但是很明显，理论和实践差距是大的。

车等红绿灯，宗也转，瞧见姜初宜缩在角落里，满脸纠结，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

姜初宜字斟句酌，把想问陈亿的问题改了好几遍。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最后一咬牙，一狠心，还是发了去。

姜初宜：「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初夜的时候，因为太痛了，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吗，那你最后是怎成功的？」

片尾曲的声音响起，黑白的字幕让包厢瞬间变暗了许多。

“不是要去看猫吗。”姜初宜觉自己的脸在火辣辣地烧，不敢回视，声音变弱了许多，“电影都放完了，怎么还不走……”

陈亿：「……」

如果，我说，我叔叔今天不会回来。”宗也盯着她，顿了顿，“你还要去看猫吗？”

姜初宜：「小亿，你在吗？有没有时间，我可能需要向你谘询事」

姜初宜安静。

他笑：“在跟谁聊天？”

姜初宜隔了几分钟，才去看手机。

姜初宜：「我正经问你事，你能不能认真？」

随手划拉着百度来的那些“亲经历”，姜初宜贼心虚地瞄了宗也，端起手机，偏过，用一略带刻意的姿势靠在副驾驶的车门上。

幸好回去的路也堵，留给姜初宜足够的时间去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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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初宜张地嗯了声。

宗也垂，开始玩那盒薄荷糖，也没有再声。他安静地等待着，像是要给她足够的时间考虑清楚，好像她还有反悔的余地。

姜初宜：「你能不能正经？」

宗也随猜测：“陈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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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亿：「欧！码！噶！我听到了什么？！宜见宗要doi了，天啊，天啊，你终于要有生活了！」

陈亿：「你这会还有功夫来找我？宗也是不是不行啊」

几秒过后，红灯变绿，汽车鸣笛嘟嘟响起，宗也看着路况，没有再继续追问。

对面沉寂了几分钟。

陈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