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也笑起来， 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走，“姜老师，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好。”

宗也手臂微抬，心不在焉地把这隻胖兔拎起来，放远了。

宗也替她把买的幕布挂到墙上， 串了一条小彩灯， 扎好气球， 燃香熏蜡烛，小有仪式的生日现场布置完成。

但是又怕太过火，搞得宗也失控，遭殃的还是自己。现在他任她宰割，姜初宜趁火打劫，多吃了两豆腐。

“谢谢。”

姜初宜从他上来，假仁假义地说， “算了……放你一。”

他摸了摸她垂落的顺黑发， 手指在她透明的耳廓游移，压着声音， 暗示意味很足， “初宜， 现在耍氓的， 不是你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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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初宜盘坐在中央，双手合十，虔诚地许愿。

她燥， 没去看。

着语调的平稳：“好，我尽量。”

姜初宜尝了几，忍不住说：“你怎么什么都会？”

她其实很喜这个地方。

瑞比学着主人的动作，凑到宗也手边啃起来。

她顺着看过去。

预料之中，宗也在发抖。

姜初宜将目光投向宗也， 撑起，躁得不行，“你说话……”

宗也声音哑哑的，轻着，也不知在说给谁听，“乖，轻咬爸爸。”

宗也还躺在地上，颈侧有几浅浅的红印， 灰衣被蹭皱了，摆也不知何时被掀起， 一截腰肢。他呼尚未平复， 轻轻起伏着，似乎被她折腾不轻的模样。

五十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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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是宗也午亲手的， 但是一直放冰箱里没拿来。

隔着衣，姜初宜低，咬上他的肩。

宗也叹气：“玩够了。”

她倾，灭蜡烛。

她觉得自己跟他比还是了， 这人有的是手段对付她。

形式占尽上风，像是知怎么才能惩罚他，姜初宜又忍着羞耻，凑过去，咬住他颈侧的那颗胭脂痣。

姜初宜顿觉心虚。

“我之前在甜品店打过工。”宗也单手拖着，“好吃吗？”

火光明灭中，宗也静静地瞧着她：“初宜，生日快乐。”

她扯了扯还在地上不肯动弹的人，“不玩了，要去吃糕了。”

她不说话。

姜初宜不太清晰地嗯了声。

宗也切了一小半糕递给她。

宗也不不慢询问：“惩罚结束了吗。”